景舒珩無奈道:“我幫你把外衫褪掉,不然你總不能穿著外衫歇息吧?”
文楚嫣抿了抿嘴唇,這才放開手。
景舒珩也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利索的把她的外衫脫掉,搭在旁邊,又將她抱進被子,將其蓋好,放下床縵,遮去刺眼的日頭,才輕聲道:“歇會兒吧。”
氣氛突然變得這么溫情,文楚嫣還有一瞬的不適應。
不過許是真的累了,躺下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而一直守在床側的景舒珩,在察覺到文楚嫣的氣息變得悠長后,無聲的嘆了口氣,這才克制的伸出手,小心的描摹著,她精致的眉眼。
眼底的癡戀與渴望,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再也壓制不住的,宣泄而出。
可即便心頭再如何不舍;侵占掠奪的欲望,再如何強烈,他的心頭,也從未想過,要將文楚嫣禁錮。
他愛戀癡迷她,但她是自由的,獨立的。
日頭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緩緩向西,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后的余暉,將天邊染紅了大半,藍黑色的夜幕,從另一邊,緩緩向前,用不了多久,便會將余暉吞噬個干凈,最后籠罩整片天地。
文楚嫣醒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房內未掌燈,只能勉強看清周圍。
但文楚嫣卻并沒有起身的意思,而是躺著未動。
因為她的身后,一片陌生又熟悉的熾熱,正將她籠罩。
悠長的呼吸打在后脖頸處,有些癢癢的,卻莫名讓文楚嫣覺得安心。
這是她兩世以來,唯一一次,覺得自己是處于溫暖、安心、無虞的保護下。
她無需機關算盡籌謀劃策,也無需掩飾偽裝故作良善,她的狠毒與冷硬,可以毫不掩飾。
她只需做最舒服的自己。
其實文楚嫣一直都信,景舒珩對她的心,可她依舊未曾想過,會和景舒珩走到哪一步。
因為時至今日,男人于文楚嫣而言,只是經歷千帆后的生活調劑品,而非必需品。
她好不容易掙脫世道對女人的束縛,又怎會再次往火坑里跳?
況且真心這種東西,本就瞬息萬變,她若是相信永遠,那才是真的愚蠢至極。
屆時一旦真心變質,她的苦難,除了她自己,誰能為她買單?
文楚嫣的心緒變得平和,她理智的享受著此時的溫情,也冷漠的,為未來的自己,做出最有利的選擇。
她從不否認自己的自私,因為她堅決不要,除了自己之外,再為任何人承擔苦難。
沒過多久,景舒珩幽幽轉醒,文楚嫣順勢轉過身,瞥了他一眼,隨口問道:“你怎么到我床上來了?”
景舒珩倒也沒有被抓包的羞赧,直接大手一撈,將文楚嫣抱在懷里,在她的頸間蹭了蹭,聲音悶悶的:“看你睡著了,又不想走,本想躺著,誰知道也睡過去了。”
文楚嫣推了推他的頭,催促道:“行了,別磨蹭了,趕緊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