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嗚滴嗚——
兩人剛沖出房門,整個莊園內便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探照燈從四面八方打來。
“敵襲!敵襲!有外人侵入莊園,盡快抓捕!”
瞬時間,整個莊園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張全拉著林飛昂橫沖直撞,躲避探照燈的追捕。
他們剛沖出花園,迎面便撞上了一隊護衛,為首的護衛隊長在看到林飛昂的瞬間先是一愣。
護衛隊長曾教過林飛昂一些護體術,對于他來說,就像是叔叔一般。
林飛昂見護衛隊長并不像其他那些護衛一樣,跟個瘋狗似的追著自己跑,心中有些半信半疑。
“張叔,我能信您嗎?”
護衛隊長咧嘴一笑,“當然,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不信我信誰。”
說罷,他不動聲色的拿起腰間的傳呼機,對著傳呼機那頭說道:“林少在花園右側出口,現在已經被我攔住了。”
話音落下,花園另一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身。
“我尼瑪……”
林飛昂直接罵娘了,敢情整個林家就沒有一個人能信了。
張全厲聲將其打斷:“行了,別罵了,現在還是趕緊突圍吧,不然今天就要折在這了!”
說罷,他手中長刀卷起一道寒芒,率先劈向了擋在最前方的護衛隊長。
那隊長反應也是極快,猛地側身,堪堪避過刀鋒,同時手中棍棒帶著風聲砸向張全手腕。
張全手腕一沉,刀勢順勢下劈,格開甩棍,火星迸射。
護衛隊長厲聲大喝:“給我盡全力抓住他們!”
周圍的護衛一擁而上,刀光瞬間將兩人淹沒。
林飛昂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那個他叫了十幾年“張叔”的人,此刻正指揮著手下對他痛下殺手。
他不再猶豫,側身躲過一記掃堂腿,一拳砸在一名護衛的太陽穴上。
那護衛悶哼一聲,軟軟倒地。
林飛昂自小修煉,實力本就不俗,這些護衛在他眼里不過就是一些土雞瓦狗。
張全見林飛昂并未慌亂,心中稍定,手中長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刀光護住兩人周身。
“這邊!”
張全低喝一聲,拉著林飛昂朝著花園深處沖去。
探照燈的光柱如同巨大的眼睛,死死鎖定著他們移動的身影。
刺耳的警報聲在整個莊園上空回蕩,不斷有護衛從四面八方涌來。
“砰!”
張全一腳踹飛一個撲上來的護衛,身體撞在后面的假山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飛昂反手一肘,擊退側面偷襲的敵人,呼吸已經有些急促。
“媽的,你家也太大了吧!”
張全一邊揮刀逼退敵人,一邊忍不住抱怨。
這跑了半天,感覺還在原地打轉,到處都是回廊、假山、花圃。
林飛昂也是一臉郁悶,順手抄起地上掉落的一根警棍。
“你以為老子想在這種時候逛自家后花園啊!”
他現在無比痛恨這巨大的莊園,每一個轉角都可能冒出新的敵人。
兩人背靠著背,警惕地掃視著再次圍攏上來的護衛。
汗水順著張全的額角滑落,浸濕了他的衣領。
林飛昂的白色練功服上也沾染了塵土與不知是誰的血跡。
“這樣下去不行,人太多了。”
張全沉聲道,眼神銳利地尋找著突破口。
林飛昂喘著氣,點了點頭。
他雖然自信,卻不傻,蟻多咬死象的道理他懂。
忽然,他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