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木森急匆匆地進來,看到自己老板還如此淡定地開會,有些不可思議。
“老板!”
“有事?”
“那個……”木森在看到蕭北默的眼神后,幾乎可以確定他還不知道。
“說話。”
木森直接開口:“少夫人可能快生了,半小時前已經送去醫院里。”
“你說什么!”蕭北默幾乎從椅子跳起來。
怎么沒有人通知他!
“你趕緊過去吧!”
蕭北直接沖出去,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凌曉不能有事。
一路狂飆,一心就想著快點到醫院。
怎么就沒有人告訴他?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就有更多的想法。
想著想著,就會有那個不好的預感。
眼看醫院就在眼前,他都覺得時間慢,現在一分一秒都會出現意外。
“爸,媽!”
“北默你來了!”
蕭北默抓著蕭鳴的手,喘著氣說:“現在什么情況?!怎么會突然這樣!為什么你們都不告訴我!”
“我以為你媽說了。”
“我以為你爸說了。”
“你們都沒說。”蕭北默臉色一沉,“就連爺爺和奶奶沒說。”
蕭鳴想了想,直接就說:“可能大家都嚇到,都以對方通知你,結果都把你忘記了。”
蕭北默無語又無奈,也不想繼續計較。
“現在是什么情況?”
“已經進了產房。現在還沒消息出來。”
蕭北默一臉著急,整個心都在跳,這本來就是危險的事情。
第一次他錯過了,這次親身經歷,還是無法淡定,一顆心都懸著。
“親家!”
慕棠帶著顧玉芳還有顧朝來了。
“我女兒怎么樣?”
“進去產房了。”
顧玉芳伸頭看了一眼產房,怎么會如此安靜,不會有什么事吧!
“為什么會這么突然?”
“曉曉和七七在房間里聊著天,突然就肚子痛,然后我們馬上送過來。”
顧玉芳著急地來回地走,不時地看著時間。
她害怕當年的事情會再次發生,凌曉每次都是在鋌而走險。
“別擔心了!”慕棠安慰著。
“無法不擔心,這萬一……”
顧玉芳不敢往下說,當年的危險也是歷歷在目。
“不會的。”
“我有些心緒不寧。”
蕭北默筆直地站在產房門口,心急如焚,雙手握拳。
“怎么還沒有消息?急死了!”
顧玉芳又來回踱步,整個人躁得不行。
這個時候,有護士從產房走出來。
“請問凌曉的家屬在嗎?”
“我們都是!”
“請問老公在嗎?”
被點名后,蕭北默才反應過來,“我是。”
“麻煩你這里簽個名。”
“這是什么?”
“風險協議,如果有危險的話,你要保大還是保小?”
蕭北默踉蹌地往后退了一步,臉色發白。
“之前的檢查不是說沒事嗎?”顧玉芳搶著說。“怎么現在就要保大保小了?”
“這只是個人風險評估。”
“當然是大人小孩都要,我女兒為了孩子可是付出很多。”
蕭北默握緊了筆,遲遲沒下手。
“蕭北默,你可想好了!”顧玉芳忍不住提醒。
男人痛苦閉上眼睛,然后在護士催促下簽了名。
“我要我老婆!”
“好!”
產房的門再次被關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