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不是說已經一個月沒有出現過這種心絞痛的問題了嗎?怎么會突然發作?”
葉暖問的是留在這里照顧蔡英的護士。
這位護士同志并不是軍醫院的,而是當初在京都治療時給分派的一位同志。
“本來是好好的,一直沒事,但是蔡英同志家的小姑娘和蔡杰同志家的孩子打了起來,剛好高云同志沒在,我就過去勸架,誰想到后來蔡杰同志的妻子也來了,指著花花的鼻子就是一頓罵,我說了兩句公道話,可是對方卻不依不饒,還執意要讓蔡英同志賠錢。
蔡英同志一開始沒理她,可是那位當弟妹的就一直罵罵咧咧,還說什么不賠錢就不走了,還罵花花是小泥腿子,后來蔡英同志受不住,就問了她一句:說那你住了我們的房子這么久,一直沒給租錢呢,這是不是也得算算賬。
然后蔡杰的家屬就不答應了,又哭又鬧,還要下手去抓花花,蔡英同志護著孩子,結果就被她給推了一下子,而且對方動手的位置好像就離心臟不遠。”
葉暖的臉色一暗,這蔡家人腦子里都是屎嗎?
不知道蔡英現在是什么情況?
“你,快去找衛隊,同時還要上報領導,你能聯系到多大的領導就聯系誰,快點兒去,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非要把這件事情鬧大不可。”
“好,那,那領導要是問起蔡英同志的情況?”
“就說我還在為他做急救,是我讓你打電話的,因為不確定能不能救活蔡英同志,總得讓領導們有個心理準備,別到時候扣一口大鍋到我頭上。對了,最后記得要報警,就說有人蓄意謀殺。”
“好!”
小護士也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她只是沒見過家屬能對病人下手的。
這也太不講究了。
現在家里有大夫和高云在,小護士麻溜地就去打電話了。
花花小朋友現在還在屋里,有哥哥在那里護著,葉暖轉頭對高云道:“你進屋去看著孩子,告訴他們一會兒不管誰來問,就說蔡英的情況不太好,孩子們該哭就哭,你也一樣。”
高云似乎是被嚇傻了,又被葉暖推一下子,然后重復一遍后,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就進屋了。
其實原本沒有多大的事,只怪蔡杰媳婦也太不要臉了,竟然對著一位傷患動手,而且她不知道蔡英心臟的情況嗎?
這跟謀殺有什么分別?
高云剛進屋,高二丫就過來了:“葉大夫,這是咋了?我剛聽到說蔡家出事了?”
“嫂子來得正好,你幫我在這里守著,誰來都不許進,蔡英同志的情況不太好,能不能救下來都是未知數。高云嫂子現在還在哄著兩個孩子,什么也顧不上了,麻煩嫂子了。”
“好,你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闖進來!”
葉暖剛進屋,高二丫就從院子里拿過來一張凳子堵在門口,自己在那里坐著,誰來都不讓進。
蔣紅英和趙月也聽到動靜過來,高二丫把葉暖的話又重復一遍,現在都等著里面的消息。
葉暖聽到外面的動靜,特意戴好口罩,然后出來直接就喊:“嫂子,你去衛生所喊李大夫過來,這是我寫的藥單,讓他把藥帶過來。”
“好。那這里?”
蔣紅英和趙月對視一眼:“放心,有我們在!”
這會兒功夫,院里院外已經圍過來不少人。
高二丫和李大夫還沒來,但是小護士打完電話一路跑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