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寂靜，除了那數千人皮在飄蕩，幾乎空無一物。
“所以說，之前使用飛仙術的人，難道真的得到了永生？”
蘇命驚呼，內心砰砰直跳。
永生這個話題太沉重，古往今來，無論是名動天下的豪杰，亦或是稱霸一個時代的大帝，都無法逃離生老病死的定律。
乃至于，就算是一個時代的符號，創造出無數奇跡、留下數不盡傳說的九轉帝尊，最終是否得到永生，都是一個未知的答案。
而現在，眼前的一切卻好像是在告訴蘇命。
有人借助這種詭異的法，已經得到了永生，長存于世界，這如何能不讓他震驚。
“不好說！”魔尊搖搖頭：“就眼前的情況，還有好幾種可能性。”
“一來，使用此法的人已經得到了永生，離開了此地。”
“第二種則是此法根本無用，施法者萬念俱灰，放棄了留在這里。”
“當然，也不排除是施法者還沒有進入這方世界，龍御天便偷偷盜走了這方世界，”
魔尊一連說出了幾種可能性，并未就永生一事給出確切答復。
目光深邃地望著上空漂浮的那些人皮，蘇命最終輕哼一聲：“但不管如何，殺這么多人以長生，這樣的法就不該留存于世！”
說話之間，蘇命輕輕揮手朝著那些人皮丟出一團火焰。
“砰！”
伴隨著一道烈火升騰而起，這里頓時燃起了熊熊大火。
熾烈的火苗翻騰，無數黑煙從那里彌漫而出。
隱約間，蘇命仿佛在那無盡黑霧之中聽到了陣陣嘶吼和哀鳴，就仿佛有成千上萬的冤魂在其中嘶叫。
“你以為飛仙術惡毒，只是因為，你還沒見過更惡毒的罷了！”望著眼前的蘇命，魔尊喃喃道：“飛仙術，不過是殺數千人，可我了解到的，屠戮一整顆星辰，掃滅一整個世界的事情，那都是比比皆是。”
“世間流傳著一句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可在不為人知的角落你會發現，越是那些強大的修士，做出來的事情，就越是往往能顛覆世人的認知。”
“蘇命，永遠不要低估了人心，高看了人性！”
“因為或許有那么一天，你也會因為某些事情迷失，做出令人大跌眼鏡的事情。”
聽到這話的蘇命陷入沉思，沒有立即給出否定的答案。
因為回顧自己的一生，蘇命發現，在自己尚且弱小的時候，他或許會因為一個普通人的死去而憤怒，動容。
可隨著自己越來越強，慢慢的，如果只是一個人的生死，對于他似乎已經不那么重要了。
甚至于某些時候，就是百人、千人、萬人在他面前死去，也掀不起他內心半點波瀾。
“我以后會變成那樣嗎？”蘇命自問，一時間卻是根本給不出答案。
“行了，不說這種沉重的話題了！”魔尊擺擺手看向丹爐前方那副畫作道：“雖然我并不知道這畫到底象征著什么，但能出現在此地，應該不是尋常物。說不好還能借此尋覓到些許瑤池的線索。”
“如果可以，將其帶走，免得留給某些有心之人。”
蘇命點頭，伸手朝著畫卷抓去。
然而詭異的是，就在蘇命手掌觸碰到畫卷的那一刻，上面忽然迸發出一股刺目的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