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聽到這話，凈世佛尊嘴里卻是不由得傳來一道瘋狂的大笑。
他猛地抬起頭，但此刻臉上所有的憤怒、驚慌卻已經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是一種近乎瘋癲的獰笑！
“蘇命！蘇命啊！！”他臉色猙獰：“你不會真以為，渡厄那老禿驢不出手，你就能殺得了本座吧？”
看到凈世佛尊此刻的狀態，蘇命卻是不由得眉頭一皺，心中警兆驟升！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后者似乎不像是在虛張聲勢。
原地，凈世佛尊的臉色變得更加猙獰：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勾結牧者大人嗎？”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裝了，今日，便讓你看看，屬于牧者大人的力量！”
“轟！”
話音落下的剎那，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氣息猛然從凈世佛尊體內爆發開來！
那氣息并非佛力的浩瀚神圣，也非魔氣的陰森暴戾。
而是彌漫著一股冰冷無比，仿佛能侵蝕意志的詭異感覺！
“滋滋滋！”
在這股詭異氣息的沖擊下，凈世佛尊周身那原本璀璨奪目的琉璃佛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渾濁黯淡。
并迅速染上了一層令人不安的漆黑！
“那……那是什么力量？！”看到這一幕，眾人皆是皺緊了眉頭！
“佛光……佛光在變黑！好像是被什么力量污染了！”
“牧者！是牧者的力量！凈世佛尊果然與域外邪魔勾結了！”一個曾參與過上古大戰的老古董眉頭緊皺：“這股氣息……錯不了！”
“好恐怖的力量，你們快看，玄黃陣的力量正在被削弱！”
順著那人的力量看去，赫然能看到玄黃陣上的符文此刻都在不斷閃爍，仿佛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劇烈沖擊一般。
隱約之中，還有一道道黑氣從戰斗之地彌漫出來。
“快退！這力量沾染不得！”
一名蒼老的老者大喝，一剎那，無數身影瞬間倉皇后退，生怕被那逸散的詭異沾染上半分。
而與此同時，戰斗之地的蘇命也是臉色微變！
他身處玄黃陣圖核心，感受最為直接！
那股從凈世佛尊體內爆發出的詭異力量，此刻正瘋狂侵蝕著玄黃陣圖的根基！
原本用于鎮壓凈世佛尊的陣法之力，也在那股力量之下一點點失去作用！
“啊！”
一聲咆哮！
下一刻，凈世佛尊半身金光已經徹底變為漆黑之色。
他的面容在神圣與猙獰之間劇烈變幻，就如同一個正在蛻變的恐怖魔胎！
緊接著，他那原本被玄黃陣圖壓得佝僂的身軀，竟在無數道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一寸一寸地挺直起來！
“咔嚓……”
連帶著，玄黃陣圖上無數的符文，此刻居然都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裂痕！
“這就是牧者的力量嗎？”
蘇命眉頭緊鎖，瘋狂催動靈氣加持玄黃陣。
連帶著，他甚至還動用了源初字符的力量。
然而，他對玄黃陣的掌握終究有限，哪怕他已經竭盡所能，但一切還是在朝著不可逆的方向發展。
陣圖之上，裂痕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