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股注視感襲來，那是劉邦在看這邊，他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看著那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八成是感覺到了我們的出現。
“不愧是高祖啊，居然連這種事情都感覺得到，平日里面大大咧咧的的德行，真是一副合格的好面具。”
王莽靠在墻邊吐槽起來，看樣子他應該是經歷過時空錯亂。
“喂，這要怎么解決？”
我好奇的問道，指了指過去的我們。
“拋硬幣的概念吧，誰知道落下去是正面還是反面。”
事已至此，王莽也只能認栽，他重重的嘆了口氣，開始和我解釋起來時空錯亂的結果。
“時間是人類發明的定論，在沒有人提出來的時候，是不存在的一個既定因果。好比你手里有一枚硬幣，你拿著不扔，沒有人知道下一步會是什么，而只有你自己知道。這就是故事的起因，你想拋硬幣，那硬幣落地，無論正反面，那就是結果。而硬幣拋出到落地的過程，人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做時間。”
“這個過程是單一的，硬幣只要被拋出，那就是落地的命定結局，可有一個事情是不定的。”
“正反面？”
我被他說的很懵，但還是簡單的順著他的話問下去。
“對，正反面預告著不同的結局，但實際上結局是定好的。”
王莽點點頭繼續說道，可話里的矛盾點相當之大。
“那怎么可能呢？”
“可能的，因為拋出去的那一刻，你就在心里面希望了它是哪一面，也就是故事的結局，過程的終點。我們把這個初始的念頭，設定為第一個結局。一條單一的時間線貫徹始終，不出現任何分歧。”
他說著，還真就從口袋里面拿出來了一枚硬幣，當著我的面拋出，在扔的時候說了一句正面，但是在即將落地的時候，他又改了口，說了句要不反面也行。
隨即，硬幣在地上翻轉，直至正面朝上。
王莽這才轉過頭來，對著我繼續說道：“要求反面就是分歧，我們在單一的時間線上開了第二條路出來，就像游戲一樣，我們在經歷了第一個結局之后，重玩才發現了第二結局。”
“那會怎么樣？”
不安涌上心頭，因為我看到了正面朝上的結局，王莽要求的反面壓根就不存在。
“就會徹底消亡，兩個念頭會讓時間線重新梳理流程，遵循哪一方到底更有資格繼承單一時間線的后半路，將另外一個淘汰為分支。換句話來說，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之內，我們要看運氣了，活下來的究竟是哪一方，是過去的我們繼承新的路線，還是我們這段老路給他們讓路。時空沒有閉環，那些所認為存在閉環的人，只不過是在平行時空中做了一場大夢而已。”
“你指的消亡是……”
“一棵樹只有一根樹干，本來應該是它開枝散葉，可忽然長出來了另外的樹干，但是養料就這么多，如果后來的樹干開枝散葉，那原本的樹干就只能等自生自滅。”
“這樣啊……”
算是聽明白了，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從王莽手里接過來了硬幣，自己對著天空拋了出去。
那一刻……
我期望的是正面！
……
約莫又過了我們離開再回來的時間，
看著門外空空蕩蕩的無事發生，我這才和王莽同時松了口氣，既然沒有第二批人的到來，那就意味著我們仍舊是主時間線。
畢竟事情的開端在我們這里，如果沒有后續的同樣情況發生，那就說明那條分支時間線已經消亡了。
“對了，有一個事情我很想問問你，關于你說的平行時空是指什么？”
慶祝的和王莽擊了個掌，但還是有一個疑惑困擾著我。
“字面意思，就是另外一個拋硬幣的故事，分支時間線只不過是我們這棵樹突發了另一個結局而已。可平行時空就是另外全新的一棵樹，他有幾個結局，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也許在那個時空里面，你是個漂亮的大美人，我不叫王莽，也做不成皇帝。”
大致的點了點頭了解，我倒也沒說什么，跟著王莽走進了苗訓的府邸。
天知道，這次的對話背后蘊含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