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小姐和一個曾經是傻子的下人好上了這種奇聞早就在城里傳開。
蔣世杰自然也是有所耳聞,只是從未見過林飛本人。
他剛才直接出言羞辱嘲笑,也是想要對林飛這個不自量力的對手來一個下馬威。
如果不是聽聞陳榕兒對這個家丁很喜歡,他也不屑于嘲笑羞辱林飛。
在他看來,這個傻子家丁根本不可能成為他的對手。
“哈哈!以前是個傻子?我看他現在也聰明不到哪里去。否則會做想吃天鵝肉的白日夢?”
蔣世杰又哈哈大笑。
林飛本以為這個蔣世杰風度翩翩是個很有修養的人,沒想到對方是個垃圾。
既然是垃圾,那他今天就不用把他當人看了。
被蔣世杰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羞辱,林飛依然面不改色。
很簡單,在林飛眼里,此人不過是螻蟻塵埃。
他根本沒有讓林飛生氣的資格。
可是陳榕兒卻受不了蔣世杰如此嘲笑羞辱她心目中獨一無二的男神。
“少城主,請你說話放尊重點。林飛早就已經不是陳府的護衛,更不是個傻子!哼!我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人是你!”
陳榕兒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榕兒!休得對少城主無禮!今日雙方來提親,你在場不和體統。來人,趕緊帶小姐下去!”
陳守仁立即對女兒呵斥,并讓下人將她帶下去。
陳榕兒畢竟是個識大體的人,這時候任性肯定不合適。
而且,她從小就非常聽父親的話,也不想讓老父親動怒,便只能咬咬嘴唇回避了。
離開前,她和林飛對視了一下,林飛也給了她一個讓她放心的自信眼神。
不過,陳榕兒并沒有真遠離,而是悄悄躲在一個耳房里繼續關注著大廳里的動態。
她擔心林飛大意失手她爹真的將她許配給蔣世杰。
這個時候她不能走,萬一林飛被蔣世杰擊敗的話,她也只能狠下心實施最后的計劃。
“那個……陳會長。婚姻大事乃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如果你也中意我家世杰,直接讓這個小子走就好了。我們就在今天定個黃辰吉日,讓兩個孩子早日完婚豈不美哉?”
蔣卓智稍作沉吟帶著一抹不解之色對陳守仁說道。
“額……師爺,是這樣。雖然我本人的確更看好少城主。不過林飛對我陳家有大恩,他誠心誠意來提親,于情于理也要給他個機會嘛。”陳守仁笑著解釋道。
“原來如此!陳會長宅心仁厚讓蔣某敬佩!”蔣卓智恍然后點了點頭。
他哪里知道陳守仁心里的小算盤?
如果直接拒絕林飛將他趕走,他的寶貝女兒可哪里會罷休啊!
他其實也擔心女兒被逼到尋死覓活的地步。
只有借用蔣世杰的優秀將林飛徹底比下去,讓陳榕兒真正看清林飛根本沒資格做他陳家女婿的事實,然后他再強硬拒絕林飛這就水到渠成了。
“陳叔伯的意思是說,讓晚輩和這個姓林的護衛比上一比?”
蔣世杰立即聽出了陳守仁的話外音,揚了揚眉毛看著他問道。
“嗯,就當是給林飛一個機會吧。要不然別人會說我們陳家忘恩負義啊。”
陳守仁頷首答道。
“也好。不過,他不會有機會的。”
蔣世杰朝林飛瞥了一眼,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神色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