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的眉頭皺成了一團,看了看罐頭的傷勢,眼神陰沉。
過了兩秒,亨利沖幾人搖了搖頭,罐頭的傷口太深,已經沒得治了,婕米爾攥著小拳頭,眼里已經有了淚花。
這時亨利左手捂住罐頭的眼睛,右手握著長劍,劍尖緩慢而有力地刺入了罐頭的咽喉,罐頭強壯的身軀微微顫了顫,緊繃的肌肉很快放松,就像是松了口氣一樣,腦袋和四肢都軟軟地搭在地上。
婕米爾見狀瞪圓了眼睛,剛想開口,格莎的身形在旁邊顯現,將小女孩兒抱在了懷里,輕聲道:“罐頭傷了內臟,活不了了,亨利隊長是不想讓它太痛苦。”
婕米爾有些愣住,似是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不過這么一愣的功夫,亨利已經站起來,婕米爾就看到罐頭的雙眼已經閉上,胸口不再起伏。
有那么一瞬間,小女孩兒的心就像被什么扎了一下,讓她猛然想起在深水鎮看到的死亡場景,一時間有些出神。
此時亨利已經來到那個被困住的士兵面前,面若冰霜。
這人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看他佩戴的臂章,是個入伍不超過3年的新兵。
“你同伴的下場,你已經看到了,”
亨利面無表情,蹲下來雙手拄著長劍,一字一句道:“告訴我,這到底怎么回事?伐木場那里的尸體是哪兒來的?是不是你們干的?”
年輕士兵臉色蒼白,哆哆嗦嗦地看看亨利,緊張地說不出話來。
婕米爾見了皺起眉頭,走過來就要教訓教訓這家伙,就在這時,叢林深處忽然有“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而且四面八方同時有聲音。
幾人的神經立刻繃緊,拽劍拔槍,背靠背聚在了一起。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密集,婕米爾下意識摁住了腰間的左輪槍,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反倒是那個被綁成粽子的豹人突然興奮起來,掙扎著滿地打滾,像是看到親人似的。
格莎將婕米爾護在身后,瞇眼望著前方,一個長著大腦袋、身材異常高大的黑影擠開樹叢,緩緩走了出來。
……
灌木叢中,一前一后兩匹駿馬急速狂奔。
重甲軍馬身后留下一道狹窄的通路,所以阿爾杰跑起來并不費力。
“砰!”
“當!”
槍火閃耀,濺起火星無數,左輪槍的子彈只在對方厚重的盔甲上擦出一道小小的凹陷。
艾德見狀咒罵一聲,這特么是制式騎士的盔甲吧,正面戰場的精英部隊才有!
這些人是下了血本啊。
想到這兒艾德收起左輪,拍拍阿爾杰的頸骨,大喊道:“追上他,回去給你買10斤鮮肉!”
“20斤!”阿爾杰習慣性地討價還價。
“成交!”艾德沒空墨跡。
得到承諾的阿爾杰“希律律!”一聲嘶鳴,速度猛然快了一截,就像在屁股后面安了推進器一樣,幾個大步便趕上了身披重甲的戰馬。
那騎士警覺性極高,察覺到后面的追兵,甩手就是一劍,艾德立刻趴在馬背上,躲過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左手抬起給自己一個“死靈強化,”,右手戰刀同時甩出一個完美弧形,刀背狠狠敲在了騎兵腦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