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沉悶的響聲中夾雜著清脆的骨頭碎裂聲,再之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艾德走出樹林,望著西斜的金色太陽,用力伸了個懶腰,嘀咕了一句:“怎么求饒都是這一招,你們有父母老婆孩子,你們殺的那些人就沒有了?”
“斯莫多?老子跟他不熟啊。”
……
瘆人的慘叫自后方傳來,馬車上眾人聽的清清楚楚,亨利緊皺眉頭,婕米爾則好奇地探頭看去。
“格莎姐姐,艾德先生是不是在殺人?”婕米爾說這話竟然有些興奮。
格莎清冷的聲音道:“就算他不動手,我也不會留他。”
“嗯,該死!”婕米爾的小臉陰沉著,狠呆呆地說道,因為有在深水鎮的經歷,小女孩兒對這些人的恨意猶在其他人之上。
大概過了10分鐘,艾德才騎著阿爾杰從后面趕上來,手上和靴子上都沾上了血跡,高大的兵王緊跟而來,跳上后面一輛裝著煉金材料的馬車,躲進最里面。
亨利看著艾德的眼神有些復雜,有些可惜道:“應該留個活口的。”
“我們又不指望上法庭審判那些人,多一個活口,就多一份風險,”
艾德聳聳肩道,然后笑起來:“對了,亨利隊長,有件事我要拜托你和另外兩位先生。”
“這么客氣做什么,請說。”亨利很爽快。
“有關我的那位‘神秘伙伴’小姐,還希望三位能替我保守秘密,我感激不盡。”艾德很是客氣道。
亨利三人互相看看,輕松一笑:“放心吧艾德先生,誰還沒個秘密,我答應你了。”
“就憑今天您和婕米爾小姐,還有那位‘神秘伙伴’小姐,救我們三個一命,別說一個秘密,讓我們赴湯蹈火也沒問題!”
“就是就是,您就放心吧~”
三人紛紛拍著胸脯保證,艾德也哈哈一笑,一時間眾人氣氛融洽,也稍稍沖淡了亨利三人心中的懼意。
但看著這個年輕的光頭巫師,亨利三個人心里要說一點兒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納祖爾城的士兵!談笑間就這么給砍了?
這真的是個只有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
“艾德先生,你審問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笑聲止住,亨利試探著問道。
“他不知道關鍵消息,不過有些小線索,”
艾德道:“依我推測,幕后指使在納祖爾鎮的可能性比較大。”
說到這兒,艾德看向亨利,語氣認真起來:“所以亨利隊長,謹慎小心,不管是你的上司還是同僚,都可能對這兒的實驗知情。”
亨利和兩個同伴對視一眼,凝重地點了點頭。
有關那些巫師藏身的小樓,艾德沒有透露,因為他擔心亨利他們自作主張去調查,惹出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