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戰王問。
那人想咬緊牙關，卻發現嘴已經不聽使喚了。
“李四。”他的嘴自己張開了。
“誰派你來的？”戰王繼續問。
那人不想說，但嘴巴卻不聽話的道：“大祭司派來的。”
說罷，面色一片灰暗，雖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知道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心又沉了幾分。
戰王聞言頓了一下，心下明白這人怕是真知道點什么，于是繼續追問道：“大祭司什么時候派你過來的？”
那李四有些認命地回道：“兩個月前大祭司一上臺就派我們過來了。”
戰王接著問：“什么時候進的唐府？”
“半個月前。”那李四開口回道。
戰王頓了一下，接著問：“像你這樣的人，還有多少？”
李四的嘴張了又合，但最后還是吐出了答案：“一共有多少人不知道。”
戰王聞言略一思索，便開口問道：“和你一起來的有幾個人？”
李四的嘴張了又合，但最后還是吐出了答案，道：“今年新安插進來的，一共六個。”
“都安排去是哪些府上？”戰王問。
“譚家、陳家、羅家……”李四報出六個名字，都是從漠北回京的官員。
戰王的手指微微一頓。
從漠北回來的官員。
這幾家當年離京時，仆從大多遣散，回京后重新采買人手，正是安插暗子的好時機。
戰王眸光微沉，追問道：“你是這些人當中的負責人？”
李四不想說，但卻管不住自己的嘴，開口道：“是，我只負責兩個月前新來的這批人。”
“原來派來的那些人誰負責？”戰王淡淡地開口追問道。
李四痛快地回道：“我不知道。”
戰王對這個問題本來也沒報多大希望，不過他還是問道：“原來那些人有多少，具體都安插在哪些人家？”
“我不知道。”李四回道。
戰王聽到回答也沒懷疑，畢竟有真話符在呢。
戰王轉了話題，問道：“你是這批人的頭，那你有上線嗎？你的上線是誰？怎么聯絡？”
李四又掙扎了一會兒，但嘴卻一點不聽使喚，最終還是說道：“有，但是不知道是誰，每月十五戌正時分，我去積善堂后院墻根底下取信，如果有任務，信里會有最新的任務安排，如果沒有便是一張白紙，如果臨時安排緊急任務會有人直接把任務送過來。”
回答完這個問題，李四的臉色越發難看，他心里知道自己完了，大祭司不會放過他，眼前這位也不會放過自己。
戰王聞言，心下滿意，但卻接著繼續問道：“你們這批接到幾個任務，都有哪些？有沒有緊急任務。”
李四回道：“我們目前并沒有接到什么任務，上面只讓我們安心扎根，緊急任務更是沒有。”
接下里，戰王又問了每個府上安插的人都是什么身份，這個李四確實是負責人，每個人的情況都了解。
李四待全部回答完，全身癱軟，面色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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