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問聞言，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他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手指輕輕敲擊在沙發扶手上。
也不說話，就只是靜靜的看著呂青松。
呂青松當場感覺到不輕松，甚至如坐針氈。
不一會兒。
呂青松繃不住了，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紀少，咱們就一口價，我告訴你情報，你給我減免五個億的債務……當然，你要是覺得我提供的情報，價值超過五億，那自然是更好。”
紀天問沉默不言，內心盤算著要不要賭一把。
商場如戰場，情報這種東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紀天問糾結的點在于，未來幾年的發展軌跡，他都清楚。
要是呂青松提供的，是他知道的情報，那就等于白扔了五個億。
紀天問斟酌再三，覺得還是賭一把。
這就跟投資一樣，風險和收益，永遠都是成正比的。
風險越高，收益也就越大。
“好，就按你說的辦。”紀天問說道。
“呼……”呂青松長出一口氣，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補充協議，放到茶幾上，“紀少，先小人后君子，畢竟是五個億，不是小數目，咱們還是落實到紙面上。”
紀天問頷首，拿起協議看了一遍，確認沒問題后，簽下名字。
“現在可以說一說，你所謂的重要情報了。”
“好的。”呂青松答應一聲，略作沉吟，開口道：“紀少，我要說的情報，跟康詠綺有關……你知道我為什么非要用熱臉，去貼她的冷屁股嗎？”
紀天問想了想，猜測道：“你有這方面的癮？”
“……”呂青松。
你踏馬才有這種癮！
呂青松沒了賣關子的心思，扭頭看向站在紀天問身旁的趙以晴。
“你直說就行，以晴是我可以完全信任的人。”紀天問說道。
趙以晴聞言，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
原來在天問哥哥心里，她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呢！
呂青松壓低聲音，說道：“紀少，其實康詠綺不是康棟梁的親生女兒，她的真實身份，是帝都楊家的人。”
“帝都楊家？”紀天問疑問出聲，還真沒聽說過什么楊家。
呂青松解釋道：“紀少，你有所不知，帝都楊家雖然在帝都圈子里，排不上前幾，但在帝都那種地方，能夠扎根立足，必然是有些能耐的。”
“就算康詠綺，是帝都楊家的人，但楊家要是不認她，那也是白扯，你把康詠綺追到手，有什么實際意義？”紀天問不解道。
“當然有意義，不然我也沒必要在康詠綺面前忍辱負重，忍氣吞聲。”呂青松說道：“楊家的老爺子立過遺囑，如果能找到當年丟的孩子，就把他個人的全部資產，給丟失的那個孩子，也就是康詠綺。”
“楊家老爺子最喜歡的就是收藏各種古玩，你可以搜索一下帝都的銘揚博物館，里面的藏品，全都是楊家老爺子個人收藏，總價值超過二十個億。”
“另外，楊家老爺子還有不少房產，加起來至少也有五個億，據說還有一套四合院，這個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紀天問恍然大悟，如果呂青松所說的屬實，那么康詠綺簡直就是行走的二十五億，確實有下功夫追求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