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征笑容消失,慍怒道:“武總,沒有證據的話,你最好還是少說!”
“還是先解釋一下,你究竟給了紀天問什么提醒吧。”
武秋遠簡直快要氣瘋了!
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這就是武秋遠此刻內心的真實寫照。
他壓抑著怒火,努力解釋。
然而,越解釋,周圍人嚴重的懷疑反而越濃郁。
“砰!”武秋遠直接拍了桌子。
目光環視周圍的人,他擲地有聲道:“我最后再說一遍,我沒給過紀天問任何提醒!”
“你們可以不信,可以繼續懷疑我。”
“但那樣,只會落進別有用心之人的圈套。”
在說到“別有用心之人”時,他特意看了柳征一眼。
雖然沒有明確證據,但直覺告訴他。
紀天問這一手誣蔑,跟柳征脫不了關系。
柳征緩緩起身,針鋒相對道:“武總,你是覺得我脾氣太好了嗎?”
“紀天問打電話給你,你解釋不清,就把矛頭往我身上引。”
“你說別人別有用心,你又是什么居心?”
周圍人見狀,也不好再繼續看戲。
而是你一言,我一語,開始拉架,避免矛盾升級。
然而,誰都清楚。
經過這么一次,再想團結一致,很難了。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
針對亨運集團的組合拳,有條不紊的打出去。
或許是適應了這種節奏。
亨運集團上到高管,下到員工,已經沒了一開始的手忙腳亂,應對也開始變得消極起來。
雖然不說是直接擺爛,但也是人心思動。
最直接的表現就是,亨運集團的中層,有相當一部分人,已經開始聯系獵頭公司,為跳槽做準備。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既然這家不景氣,自然是提前跳槽更穩妥。
辦公室里。
韓冷月匯報完最新情況,合上文件夾,說道:“紀總,薛樂賢一大早過來,說是有事要找您面談。”
紀天問沒有表現出太多意外,頷首道:“讓他過來吧。”
韓冷月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十分鐘后。
西裝革履,梳著背頭的薛樂賢,在韓冷月的帶領下進到辦公室。
衣著的光鮮亮麗,掩蓋不了他萎靡的氣場。
相比剛坐上孟氏集團董事長時的意氣風發,此刻的薛樂賢堪稱身心俱疲。
不過,他還是強打著精神,笑容滿面道:“紀總,冒昧前來,沒打擾到您吧?”
作為孟氏集團的董事長,他本不應該如此卑微。
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