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蕪他倒是知道,對方是星海俱樂部的一員。
但自從柳三思被踢出星海俱樂部之后,星海俱樂部的人一下子就都老實了。
兩年來,一直都沒再無事生非。
只是紀天問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翟蕪因為什么事需要登門感謝他。
“應該是打著感謝的幌子,真正目的還是為了車企大會。”韓冷月提出猜測。
這種可能性自然是有的,但具體是不是這樣,還得見了面才能確認。
紀天問不置可否道:“讓他過來吧。”
“帶到這里嗎?”韓冷月詢問道。
這里是她的辦公室,在秘書的辦公室會客,難免會給人一種不夠尊重的感覺。
紀天問輕笑一聲道:“又不是什么貴客,我肯見他一面就算不錯了。”
就當前來說,放眼整個寧江省,能讓他費心接待的人,基本已經不存在。
當然,這僅限于商界。
要是領導過來考察或調研,該準備還是得準備。
十分鐘后。
在韓冷月的帶領下,兩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進到辦公室。
走在前面,留著中長頭發的男人正是翟蕪。
見到紀天問,他顯得無比激動,雙手攥住紀天問的手,一個勁搖晃道:“紀總,您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吶!”
“……”紀天問嘴角抽搐兩下,覺得對方的激動不像是演出來的,還真有些發自肺腑的意思。
半晌過后,翟蕪的情緒得到平復,松開紀天問的手,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抱歉紀總,我有些失態了。”
紀天問簡單寒暄幾句,直入主題道:“翟總說要感謝我,我不是很明白因為什么。”
翟蕪扭頭看向身后隨行的人,說道:“東西放下,你先出去吧。”
言畢,看向韓冷月。
紀天問會意,沖韓冷月說道:“先去忙吧。”
韓冷月頷首,退出辦公室。
“翟總坐下說吧。”紀天問客氣道。
翟蕪落座,表情嚴肅道:“紀總,我之所以說要感謝你,是因為昨天遭遇了一件很兇險的事。”
“現在回想起來,我都還后背發涼。”
說到此處,翟蕪表現出心有余悸的樣子。
“哦?”紀天問饒有興趣道:“翟總遇到什么兇險的事了?”
翟蕪詳細講述道:“昨天我跟幾個朋友約好了去爬山,中間有一段路沒辦法開車,我們就在路邊掃了共享單車。”
“結果不知道哪個混蛋報復社會,往座椅里藏了刀片。”
“我那兩個朋友,剛一坐上去,屁股就被劃傷了。”
“雖然第一時間送到醫院,可還是晚了一步……”
紀天問詫異道:“不會是死了吧?”
屁股不屬于要害部位,要是小刀扎一下屁股就能死,那么賀耀庭和武嘉玖今年也應該會說話,會走路了。
畢竟兩人當初可不只是讓小刀扎了屁股,而是讓狗把屁股上的肉都給咬下去了。
“沒死,但也生不如死。”翟蕪嘆一口氣道:“刀片上有病毒,我那兩個朋友染上了,后續還要長期接受治療,甚至有可能終生都要接受治療。”
紀天問聽到這里,內心隱隱猜到翟蕪為什么要感謝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