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問不閃不避,嘴角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只要丘項銘敢先動手,他就敢直接把對方送到醫院。
“丘項銘!”何淮安嬌喝一聲,長腿邁開,一個跨步站到紀天問身前,慍怒道:“你以最快的速度在我面前消失,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
丘項銘臉色漲紅,更加惱怒道:“安安,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紀天問這個混蛋罵我,你居然幫他不幫我?”
“先撩者賤的道理你不懂嗎?”何淮安杏目圓瞪道:“如果不是你抱著那么大的敵意,又先開口尋釁,怎么會挨罵?”
丘項銘內心怒火熊熊燃燒,如果不是周圍人多眼雜,他早已經沖上去開練。
但眼下這種場合,也只能暫且把怒火壓下。
深呼吸幾次,丘項銘目光轉向何淮安身后的紀天問,咬牙切齒道:“小崽子,別以為在你的主場,老子就拿你沒辦法。”
“你他媽等著!不把你搞到跪下來喊爹,老子不姓丘!”
撂完狠話,丘項銘氣沖沖的轉身離去。
紀天問眼中劃過一抹冰冷,忽然覺得太低調不是一件好事。
近兩年他安安穩穩,一直都沒搞出什么事情,以至于多數人已經忘了他是個什么脾氣。
這回,他認為有必要通過丘項銘,來讓那些暗地里想跟他碰一碰的人清楚,他還是原來的脾氣!
“紀總,對不起!”何淮安認真道歉:“我確實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
“不過,請你放心,我惹的麻煩,我會處理掉。”
紀天問面無表情道:“我現在嚴重懷疑,何總是想借刀殺人。”
何淮安聞言一怔,隨即苦笑道:“紀總,我可以理解你的懷疑。”
“可我必須要說的是,我不是心機那么重的人。”
“在你下車之前,我并不知道你要親自過來,我也不知道在這里會遇到丘項銘。”
紀天問沒接話茬,懷疑的念頭并沒有因為這一番解釋而打消。
當然,懷疑歸懷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也不能把懷疑當成事實。
“先入席吧。”紀天問平靜的說了一句,當先邁開腳步。
何淮安邁步跟上,有心想要繼續解釋,但還是沒把話說出口。
事實上,她還真沒存什么借刀殺人,利用紀天問來解決掉丘項銘這個麻煩的想法。
然而,偏偏事情就是這么巧,巧到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一樣。
何淮安百口莫辯,心知越解釋,越會顯得欲蓋彌彰,只能保持沉默。
兩人找到屬于自己的座位牌。
紀天問發現,在他右手邊的座位牌上,赫然寫著“丘項銘”三個字。
如果不是發生矛盾在先,他肯定會認為,這是翟氏集團有預謀的刻意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