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
路過時江來和蘇富國點了點頭,徑直去了一樓的書房,蘇小慧則是專門重新泡了一些江來愛喝的毛尖端進了書房,然后把書房留給了父子二人。
“都處理好了?”
“嗯,處理好了,準備媒人吧,初八咱們去京城”
江來臨走前給老江交了一些底,當老江知道自己兒子同時對孟家兩個女兒腳踏兩只船時,差點沒翻白眼暈倒過去,送兒子走時,生怕兒子回不來!
現在見江來全須全尾的回來,反倒沒送他時那么關切了。
這個話題一兩句就略過,老江不想過多干涉兒子的私生活,好吧,就是怕說多了被兒子反將一軍!
瑪德!扣李彪半年工資總覺得不解氣,回頭再多扣點!
江家父子關起門來說話已經是現在江家最不能打擾的事情了,就算是江山單獨在書房時,蘇小慧也是隨時能敲敲門進去的,但只要父子二人開始談話,蘇小慧就不會輕易去打擾。
沒有人定過什么規矩,但很多行為就是這樣自然而然就形成了,父子二人在書房談話,蘇小慧則是站在認真組裝縫紉機的蘇富國旁邊,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埋怨堂弟:
“也不知道眼色活一點,見家寶也不知道打聲招呼。”
蘇富國老臉一紅,手上也沒停下組裝,憋了半天說了一句:
“姐,我不知道說啥...”
“你個沒出息的,跟你姐夫聊的不也挺好?”
“不一樣...江...江來比姐夫有威勢多了。”
這話把蘇小慧說的一愣。
是啊,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周圍所有人都對江來越來越尊重,甚至已經超過了自己丈夫,自己以前...呃...好像自己也一樣...
不知不覺間,江來就給了蘇小慧一種很嚴肅,很威嚴的感覺,跟江山她還敢撒個嬌,耍個小性子,但每回見到江來,她就不自覺的有些緊張。
以前她還以為是之前兩人關系緊張的后遺癥,害怕再發生沖突,但現在她猛然驚醒,自己好像是有點怕江來...不是之前那種怕起沖突的怕,而是一種敬怕...
如果江來是長輩,甚至平輩還好,但偏偏她是自己的繼子,就很羞恥...
當然了,這種轉念間的小心思蘇小慧在不會跟堂弟說,再說家寶都給自己買大別墅了,阿不,給自己女兒買大別墅了,‘怕’他一點怎么了?犯法啊!?家寶多好啊!
“夫人,外面有人找家寶少爺。”
劉嬸永遠改不了這句‘家寶少爺’,要是讓江來聽到又該取笑她了,但蘇小慧明顯很習慣夫人這個稱呼。
“誰呀,家寶回來都還沒休息呢就上門來找!”
蘇小慧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誰這么沒眼色,沒看我們家家寶很辛苦嘛!
“對方說是家寶少爺學校的領導,好像是個副校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