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來看似胡鬧的行為立竿見影,效果出乎老兩口意料的好。
如果說要給對方弟弟安排一個工作才能說定結婚的事兒,就算是江家這邊答應了,也肯定不會有這種速度!
而且對方如果是一無所有嫁進江家的,后面江家再幫她恢復工作,或者弄一個其他好工作,那日后夫妻兩人能少生多少閑氣?
有個事實不得不承認,女方太強勢確實對家庭和睦沒好處,實就是如此,在心理學中,所有的關系都存在‘權利爭奪’。
既然涉及到爭奪,父母、兄弟、夫妻皆是如此,所以就必須要有該有的手段。
無端的爭吵的搶奪是沒有意義的,當然,一味的遷就,退讓更是不行,因為人這種生物,得寸就會進尺,別說他人,江來都是如此。
至于老兩口為什么會篤定江來會給馮彩英恢復工作或另找一個好工作?或者說老兩口是如何轉過來這個彎兒的?
其實是大兒子江河說的。
到底是跑大車的,跟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多了,腦子也活泛,一頓分析,就把江來這樣做的用意給分析了出來。
當然了,主要是出發點不同,在老實巴交的老兩口眼里,江來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所以他們下意識以為江來是在胡鬧。
但在江河看來,江來絕不是瞎胡鬧,他不會無聊的做一些得罪人的無用功。
最近江山集團在遠山縣的產業近期都發生了各種重大調整,找來專業團隊重新設計了開采方案,另起兩個大型洗煤廠完全取代金泉的洗煤廠,又把石灰巖礦、石灰窯規范化生產,各種清退各種蛀蟲的同時,讓江山集團的整體效率提高了不知道多少。
江山集團所有中層領導崗位全部由原部門所有成員重新競爭上崗,原來那些手里有點小權利,吃的頭滿肥腸的公司小領導,大多都被邊緣化甚至開除,讓整個集團的士氣都提高了幾個層次。
重卡、半掛兩個貨運車隊,江山集團的自有車輛全部承包給個人不再自營,實現所謂的‘輕資產運營’。
一樁樁一件件,傳說中可都是江家大少江來的手筆啊。
雖然很多人猜測,小江總只是出面替大江總得罪人,但就算是江山的授意,負責出面定下一系列改革計劃的江來也不可能是個草包!
說江來會拿自己堂叔的婚事賭氣胡鬧,江河是一點都不信的。
這視角一不同,往往得出的結論就不一樣。
起初老兩口聽了江河的結論還不太相信,當江河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兒都給老兩口說了之后,他們才算是信了七八分。
至于給江來打這個電話,與其說是問江來該不該答應,還不如是想求證一下接下來江來會不會真的像兒子說的那樣,在結婚后給兒媳婦的工作給恢復了。
不得不說,老兩口對這個馮彩英是真的滿意,就算對方暫時沒了工作,他們也不計前嫌,一如既往的想讓兒子和她結婚。
江來的回答也很直接,‘要是江川堂叔愿意,那這個婚就結,嫁到咱江家還能虧待了她不成?也不可能看著她家日子困難就不幫襯一把....’
已經算是明示的回答,讓老兩口喜笑顏開,但回過頭來一琢磨,又覺得自己這個大侄孫可真了不得。
江來說的‘不可能看著她家日子困難就不幫襯一把’,就算老兩口再實在也聽明白了,馮彩英弟弟的工作也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