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朵‘哄好’之后,氣氛逐漸恢復了正常,江來和老崔也放開聊了起來。
花朵姐姐就那樣安靜當個聽眾,不時的給江來夾菜。
這是她的特點,別人說話的時候她極少開口,不管是說正事還是閑聊,她似乎很擅長當一個綠葉,只會在氣氛恰到好處時附和兩句,當然了,說的是沒喝酒的情況下。
這頓飯沒喝酒,仨人吃完銅鍋也沒散,而是在小餐館的一個茶室里喝茶,聊了許多,主要是崔浩然講,花朵不時補充,江來負責聽。
講的還是京城圈子里的事兒,只不過講的比以前更深入,更具體,也不再局限于年輕紈绔這個范圍。
不管老崔說的這些是不是隨便傳出去一條都是超級大瓜,反正江來覺得自己很長見識。
當然了,也不是平白無故就說這些的,和當時請教孟志航一樣,江來還在收集各方面的訊息,進一步篩選今后的‘同路人’。
這次的5億美元公募基金賬戶算是集體的狂歡,換種說法,就是江來做了一個大大的蛋糕,請大家都品嘗品嘗。
接下來,江來的身份就要向‘切蛋糕、分蛋糕’的人轉變了,分蛋糕是個技術含量很高的活,江來肯定是要全面深入了解之后,經過各方權衡才會給出方案,不可能一拍腦門就決定。
吃獨食的人,永遠走不遠,而如何分配利益,自古以來就是每一個成功者的需要再三考量的事兒,畢竟江來還是有點家國情懷,還是想做一番事業的,一個閑散富家翁固然舒坦,但也忒沒意思了點。
老崔也是真交底,只要是江來問的,他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果說孟志航能把每個紈绔,特別是在南方混的紈绔說個底掉,那老崔是能把京圈的紈绔年代他們長輩的底,都給自家兄弟說個一清二楚,畢竟嘛,有個當天官的老爹,知道的真不是一般的多。
待到傍晚,散場時江來原本是想把花朵姐姐帶走的,沒成想姐姐不跟自己走,而是說現在家里給她的有宵禁,只要在京城,晚上9點之前必須回家。
江來就這樣懷著不知道是喜是憂的心情回了釣臺賓館。
家人上午已經回了北省,江來留在京城是等靜靜忙完家里定親后續事宜后,帶她一起回家的。
初九下午,靜靜終于忙完了所有的事,來到釣臺賓館找江來,只不過...是姐妹倆一起來的。
看著李詩夢有些羞赧的跟在她堂姐身后,江來一臉的懵逼。
靜靜看出了江來的疑惑,有點小傲嬌的說道:
“二娘怕你欺負我,派了妹妹專門保護我的!”
好家伙,江來當即咽了咽口水,沒必要,真沒必要,真的干媽,您太客氣了...咳咳....
靜靜說完這話后江來的臉色愈發古怪,于是也是俏臉一紅,畢竟她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話,但靜靜還是碰了碰李詩夢,說道:
“妹妹,告訴他你是不是來保護我的?”
李詩夢笑的老燦爛了,我這小拳頭一揮,一臉堅定的說道:
“嗯!我就是來保護姐姐的!”
別說,詩夢這話說的還是有那么點氣勢的,再聯想到妹妹之前在自己面前吹的牛,靜靜也更有底氣了一些,仰著小臉說道:
“聽到了吧!大壞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