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江來手中掌控的金融賬戶資金規模來說,十億美元的授信融資不說是小意思,也差不多就是個中等意思。
但對于還要早于孟志豪那個年代的圈內頂級大少岳逢而言,卻是一個壓的讓人快要窒息的大山。
今天是岳逢第一次接觸江來,接觸時眼前的江來就已經是孟家的準女婿,姜家的干親,根本不存在任何身份上的不對等,所以岳逢感覺到的,只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那種長江后浪推前浪的無力感。
想他岳逢早年也是叱咤一時,更是圈內第一批來深城正兒八經做事業的人,一路上不說兢兢業業,但也絕對算是勤勉正干,在三十多歲賺到了九位數的資產。
已覺商場再無挑戰,又升起了報國之心,意氣風發的找到自己老爺子,謀來了一個某集團對外投資公司的職務,帶著自己的‘御用顧問’準備利用這些年商場上的經驗,在這個職務上大放異彩,實現一下自己的價值。
也就是在自己‘御用顧問’的建議下,他鬼迷了心竅的一腳踩進了國際金融期貨這個爛泥沼里。
讓人始料未及的是,國外那些資本家的套路太深了,只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就讓他從試水變成重倉,然后全倉,再然后上杠桿,最后穿倉,虧的褲衩子都沒了,完全被拿捏了人性,讓岳逢和他的‘御用顧問’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啥?那個御用顧問呢?
聽說在某個凌晨,坐上了飛往南非的飛機,留下岳逢獨自在風中凌亂,面對全世界的惡意....
說實話,要不是眼前焦頭爛額顧不得那么多,岳逢說不定就給司徒小妹打去電話要懸賞某人了!
酒店安排在羅胡區的一個酒店,不是岳逢安排的,而是江來地產這邊的項目部安排的,雖說岳逢在深市玩了十幾年,但現在說不好這兒是誰的主場。
不是江來強勢,也不是他不尊重‘老前輩’‘老大哥’,而是這場接風宴實在輪不到岳逢安排,聽說江來要來,大伯又正好在深市調研,這不正好和當地班子里成員一起與江來這個‘江山地產’的掌門人接洽一下。
江來地產在深城投資建設的‘世界第一高樓’以及周圍商業圈的大項目,規劃投資金額已超百億規模,而且需要當地擔保貸款的比例極低,說句不客氣的話,事情不比岳逢的事兒重要?
這是計劃之內的事兒,岳逢也早就知道,孟家派出女婿來幫他,自己還能沾江來兄弟的光和孟家當家人坐一起吃飯,餐后長輩肯定還要私下對江來和他叮囑一二,這是應有之份。
車隊到了酒店門口時,大伯的秘書以及幾個不知職務的領導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當然了,迎接隊伍里也包括江來地產的工作人員,為首的是副總崔建生(崔浩然的族弟)。
江來是絕對的主角,被眾星捧月在最中間,讓和江來在一起同樣被人群包圍的岳逢不禁感慨,看人家江來兄弟混的,自己又混的...
事實上岳逢被眾星捧月的時候更多,但像是今天這種規格的卻一次沒有,而且今天他是那個陪襯...
“我與江總神交已久,特別是江總親自起稿的那份深市核心商業圈規劃書對我,對深市的城市規劃工作都有深遠的影響,為此我還和孟書記多次商量,想邀請你當我們深市城市規劃的特別顧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