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見到江來目瞪口呆的模樣,花朵此時就見到了,把她給樂的再次咯咯直笑。
“傻樣~!姐姐愿意給你生孩子,你怎么很吃驚的樣子?”
江來迅速回過神,趕緊整理自己的表情,清了清嗓子低頭喝茶,今日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
“行啦,別裝了,素姐姐都說啦,說你年紀小,肯定還沒準備好當爸爸,弄不好你就跑了,讓我做好當單親媽媽的準備,你能來姐姐就已經很高興啦,素姐姐都說你是好樣的,你花朵姐姐還能怪你不成?”
雖然外面還飄著雪,但花朵姐姐的話卻讓江來心底暖暖的。
姐姐們到底還是把自己當成年齡小的弟弟,想來素素姐之前在電話里罵自己,不光是擔心自己,也有想激將自己,讓自己來京城勇敢面對的心思吧。
江來覺得花朵姐姐可能也沒有表面上那么輕松,給自己賣萌裝可愛,一路上又是活潑好動,又是小鳥依人,現在又變相的鼓勵自己,可能都是怕自己心理負擔過重,故意表現出來的。
“朵朵,你是什么打算?”
聽到江來突然喊自己朵朵,花朵渾身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倒不是被肉麻的,而是這個臭弟弟只有在兩人某些特定場合下才會這么叫自己,所以瞬間就勾起了她的一些回憶,不光起雞皮疙瘩,全身都扭捏了一下。
“我...我沒什么打算啊?”
江來沒有意識到自己不想被當成小弟弟而下意識的一聲稱呼,讓花朵起了某些應激反應,依舊很深沉的繼續說道:
“不管如何,我都會負責到底,我是這樣想的,咱們的孩子....”
江來剛起個話頭,已經從應激反應中緩過來的花朵姐姐趕緊出聲打斷:
“我先聲明一下,孩子的名字你取,但是得姓花...”
說到這兒花朵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江來的臉色,雖然沒有什么異常,她還是補充道:
“等以后再改姓也行,但上戶口時得上到我們家,我答應家里了...”
發現弟弟似乎有點臉黑,花朵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后都細不可聞了。
其實姓什么對江來而言并不重要,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就行,離婚都有改姓的,自己又給不了花朵姐姐什么名分,孩子跟媽媽的姓為什么不行?
江來也沒有臉黑,而是因為一句話想到了很多內在問題罷了,不過既然花朵姐姐一臉心虛的,江來也就干脆板著臉繼續問了下去
“哦?你說說你還答應家里什么了?”
說起孩子的姓氏花朵很心虛,但說起其他的花朵可就一點都不心虛了,小心翼翼說了兩句發現江來沒什么反應后,嘰嘰喳喳的就給江來說了一大堆。
哪有什么高明的計策,花朵直接就搞‘賄賂腐蝕’那一套,框框就是拿錢砸!
什么給嫂子(花朵有個哥哥,前文中有提到)在瓊島買了海景別墅,給侄子直接發了一筆500萬美元的“教育基金”,給堂弟免除了超過千萬美元的債務(花明明之前投資江來公募基金時借了堂姐花朵的錢)。
給喜歡古董的二叔買了好幾件大開門的孤品古董,甚至包括一件極為出名的汝窯官筆洗,給二嬸直接來了一對玻璃種帝王綠的翡翠手鐲,一摞金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