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大少們啊...就是欠收拾!不狠狠收拾一兩個他們總以為我是泥捏的,陳鋒既然撞我霉頭上了,又恰好他這個柿子不軟也不硬,捏起來正好。”
趙敏聽的不明就里,下意識的問道:
“您不也是大少嗎?”
江來舒坦的躺倒在床上,一把將坐在床邊的趙敏攬到自己身邊,笑了笑并未做答,很快就沉沉睡去,只留下滿心惆悵的趙敏。
你就是那啥我一頓助助眠也行啊?就這么睡了?我真睡不著啊...
次日清晨,江來兄弟團的包機從滬市起飛,直飛香江。
香江機場,陳鋒竟是親自來接的機。
作為一個被家族‘放逐出境’,近十年都生活在阿美,這兩年最多只能在香江、澳門活動的頂級大少,他是有很多不甘的。
當年他犯下了大錯,在父母的極力袒護下,老爺子才沒有‘大義滅親’,只是讓他滾出了華國,讓他這輩子都不允許回來。
但人類畢竟是群居動物,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陳鋒的‘同類’全都在內地,而且絕大多數都集中在京城,他當然想回來。
現在老爺子去世好幾年了,那件事風頭也早已經過了,父母也逐漸松口,聽說那誰也離開了華國,他這才嘗試著想重新回來,想重溫當年在京城的意氣風發。
至于為什么他對江來有意見?無他,就是嫉妒!
你一個泥腿子,冒充什么大少?過的比老子還瀟灑?毛長全了沒有就‘來哥’?
當然了,凡事總有個緣由,最開始的緣由很簡單,他聽說這小子借給祝寧香5000萬美元炒歐元外匯,而且讓祝寧香大賺特賺,他很不爽。
至于他和比他小6歲的祝寧香有何恩怨,那后面再說,只說現在他親自在機場等著接機,就能看出他這人的處事風格。
前腳讓人把江來派來辦事的手下砍了,想用這種方式嫁禍給當地的一個地頭蛇,后腳他知道江來帶著一幫小一輩的‘紈绔’來香江,竟然還堂而皇之的來接機,雖然是接到了崔浩然的電話,但也足可見他的虛偽和城府。
在他看來,要是江來沒識破,直接遷怒于當地的地頭蛇,他就樂呵的坐山觀虎斗,雖然當地的這只虎太瘦弱,但也能當個樂子看。
要是江來識破了,也不見得知道是自己做的,就算是知道是自己做的,難道他還敢怎么樣不成?多有意思的事兒啊!為什么不來接機呢?
飛機緩緩停穩,舷梯架好,陳鋒很有風度的背著手站在舷梯五六米外等待飛機上的人下來。
別的不說,在這些后輩兒紈绔面前,他這位曾經的頂級紈绔心理優勢不是一般的大。
等江來一行六男一女七人完全走下舷梯后,陳鋒才笑容滿面的走上前去:
“歡迎幾個小兄弟來香江游玩....”
“歡迎你個錘子,我去你的!”
黃致遠從人群中沖出來,一拳就搗在了陳鋒的左眼窩上
“哎呦~!”
陳鋒慘叫,老崔則是大手一揮:
“兄弟們上!這老登敢搶我三弟女人!弄死他!”
“啊!你們瘋了?啊!!!”
看著混亂的場面,聽著耳邊回蕩的慘叫,趙敏整個人都呆滯....
大少們的辦事風格,真就這么樸實無華么?還好江少...嗯?江少呢?
咦~你跳起來踹人雖然看著很帥,但這也太...太不穩重了吧....
江來:呵呵,那是你沒見俺素素姐,一個人獨闖會所,硬把某頂級大少腿打折,可比俺不穩重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