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所有煩惱,在他(她)起心動念那一刻就注定了,如果起心動念時出發點錯了,就會吃下自己親手種下的苦果,所有人都一樣,祝寧香自然也不例外。
江來一直在揣著明白裝糊涂,好幾次司徒都想拐彎抹角的替祝寧香說些什么,但江來總能很巧妙的轉移開話題。
女人心海底針,就算是江來這個很有經驗的‘獵手’,也不可能對女人心思完全了解,事情是素素姐臨走前西給他點破的。
包括司徒俊雅,包括蘇紅紅,以及同樣準備把他當成‘獵物’的祝寧香,經過素素姐臨走前的點撥,江來才豁然開朗。
異性之間,獵手和獵物的身份其實并不是固定的,很可能昨天的獵手,今天就會變成被盯上的獵物,而昨天的獵物,今天會搖身一變成為獵手。
自從花朵姐姐懷孕后,江來這個獵手在悄然間已經成為了別人眼中的‘獵物’,被姐姐們圍獵的獵物,她們不光自己圍獵,相互之間甚至會溝通交流,配合著圍獵,隱隱形成了某種‘聯盟’。
當然了,出于雄性生物的角度而言,能被一堆極其優質的異性圍獵,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和享受的過程,所以江來沒有戳破她們的小九九,同時自己享受這個過程。
作為一個重生者,江來這一世以極短的時間,上升到了前世想都沒想過的高度,他很珍惜這些際遇和遇到的人。
所以這場關于‘是獵手還是獵物’的游戲,他玩的很認真!
像是曾經求而不得的丁蘭,前世自己面對她時,只感覺她既神秘又優雅,不管是美貌、身材、氣質還是神秘的背景,都讓江來升起一種強烈的征服欲。
但在現在的江來眼中,丁蘭只是黃致遠外室的小姨罷了,在北省開了一家小小的私廚參觀,試圖參與到一些重要事情中來,努力讓自己變得更有價值的漂亮女人而已。
現在江來一眼便可望穿對方所有所有的虛實,就像一眼看穿一個路邊小水洼的深淺一樣,前世她口中的那些所謂底線,這一世只取決于自己開口讓她做什么而已,所以這一世的丁蘭沒有讓江來升起前世的那種‘征服欲’。
因此丁蘭既是獵物又是獵人,她想圍獵江來,想拿下這個對于她而言高不可攀的男人,想成為依附于江來這棵大樹上的蔓藤;
同時他也是江來養在魚塘里的魚兒,是江來果園里的未成熟的蜜桃,因為前世江來沒有嘗過這棵蜜桃的滋味,這一輩子就不會讓她跑到別人的花園里。
對于祝寧香其實也是同樣的道理,她是獵手,也是獵物,江來對于她的起心動念早在最開始的第一次見面時就開始了,一個成熟有魅力,背景深厚又獨立優雅的美麗女人,沒有人會在見到時不想入非非。
只不過那時候的江來對她而言,就像是一個一級射手面對大龍一樣,別說想要單刷,就是平a一下都不敢,只能把心里的小心思深深藏起來。
但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江來不說六神裝畢業,現在起碼也是無盡、破敗加電刀了,又有一群輔助跟著,肯定是想摸一摸大龍屁股的!
像是在杭市碰到香香姐相親那次,江來其實就已經平a過了,放以前他哪敢把手探到香香姐秀發里給她脖頸按摩?
現在情況更不一樣了,是自己開對方大龍,還是自己當大龍被對方開的問題,男人嘛,哪有不喜歡主動的?
于是發生了眼前的一幕,香香姐被她親手逼叛變的小妹司徒綁住了手腳,江來拿著攝影機一臉奸笑的指揮著司徒對她胡作非為。
她為什么不求饒?因為司徒姐姐玩嗨了,把她的嘴也給塞上了!
你問她跟誰學的?那還能是跟誰學的?久病成良醫,這方面司徒可她比二姐祝寧香有經驗的多,不管是捆綁手法還是就地取材把她嘴塞上,都像極了一個熟練的老玩家!
“唔唔唔~~”
“錯沒錯?錯沒錯?還打不打我了?我掐~我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