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孟,孟志飛,家父孟國棟。”
孟家老二當年也是跟著大哥孟志豪混圈子打出來的,自報家門屬于是沖突前盤道的正常流程,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不過小時候都是報的爺爺的名字,現在報自己老爹名字而已。
但他報出的這個名字讓莊小龍的大腦直接就宕機了。
孟國棟,哪個孟國棟?聽著怎么這么耳熟呢?
莊小龍的內心深處,是不愿意相信這個名字對應上的那個人,但身體卻極為誠實,不自覺的開始有些微微發抖。
欺下者必媚上,他們這種人對權力的追捧和恐懼比普通人來的更加猛烈。
擅長鉆營的他也更知道,孟國棟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不一樣的...和平時他們鉆營的那些保護傘不一樣的...
“我...我沒有啥不滿意的地方。”
莊小龍喉嚨干澀,努力擠出笑臉,很認真的說出了這句話。
孟志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到:
“懂了,既然沒有不滿意,那就是沖我孟家的來的,不過手筆小了些,手段也不光彩...”
“你特么誰啊!逼逼賴賴的!怎么跟我家莊總說話的?!還你們孟家?還家父?你是沒斷奶?出門就你爹誰誰誰~看把你慣得....”
那名之前挨踹,后來又瞪安保的跟班,此時又是一副怒目圓睜的模樣瞪著孟志飛,十足一頭護住忠犬模樣,似乎只要他主子一說話,他就敢上來把孟志飛弄死一般。
莊小龍緩緩轉頭,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得力保鏢加跟班......
不是哥們,我沒少給你發工資吧?你為何要害我?
孟志飛也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臉譏諷笑容,抬手給彪形大漢豎了大拇指,又對莊小龍豎了一個大拇指,由衷贊嘆道:
“好膽量。”
他轉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失了魂一樣的莊小龍好想沖上去抱住孟志飛的大腿,求他不要走,但他真的做不到....
因為短短時間內,vvip已經來了一大群人,一群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婦人,一群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年輕人,還有兩個五十多歲的成熟男人,把vvip區幾乎坐滿了。
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見第一排已經坐了兩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側臉,相似的面部輪廓印證著倆人是親兄弟,其中一個他認識,不,是他在電視上經常見到,不是他想的那個孟國棟還能是誰?
怪不得,怪不得馬局要親自來檢查,早就聽說馬局是孟老板親自從瓊島那邊要過來的,現在看來,真的沒錯。
再看向那些年輕人,那...不是馮大少么?曾經的廣省第二衙內,他不是跟著老爹去京城進部了么?
不是,這些年輕人又是些什么人?為什么馮大少跑前跑后的在跑腿搞服務?
“老板,要不要讓我找人教訓一下那小子?一群老頭老太太來看什么演唱會?我讓咱的人進來把他們趕走,您坐里面看!”
莊小龍再次機械的轉頭,眼神空洞的看向自己的跟班,嘴角肌肉不自覺的痙攣,一抽一抽的...
“老板你看,那不就是李詩夢么?我就說買票的時候沒有什么vvip,原來是她的親友團專屬座位啊,不過老板你放心,晚上我就找人把她綁了送到你床上,讓你松快松快...”
莊小龍沒有回答,他的脊梁骨像是被抽了一般,整個人都垮了下去,癱坐在還算舒服的vip座位上,眼睛無神的看著已經化好妝的李詩夢,在vvip區里和一眾人熱鬧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