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游戲這個想法很好,可以大膽的去嘗試,我會給你再撥一筆長期無息貸款,但你想收購網義又是為了什么?
據我所知,此時網義因為財務造假被納斯達克立案調查,股價跌了超過95%,已經被強制停盤,公司內職業經理人和創始人又斗的不可開交。
現在互聯網的形式并不好,網義的主要業務門戶網站的廣告收入銳減,其他嘗試性業務也都近乎破產,這家公司不光商業模式單一,管理還很混亂,難道是為了圖他公司賬面上的2000萬美元?確實,它的估值還沒有公司賬面上的現金儲備高。”
小馬愣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江來對網義竟然如此知根知底,自己只是剛說出一個提議,對方就已經把網義的真實處境和所有癥結全都說了出來,這讓小馬有種挫敗覺。
挫敗感是來源于他敏銳捕捉到了江來這些話背后的意思,未來資本在他之前可能已經深度關注網義了,要不然像是江來這種大人物,怎么可能對網義這么一家‘小公司’了解的如此清楚?
但考慮到未來資本的強大,以及未來資本對于互聯網行業的關注,小馬很快收起了心中那種挫敗感。
如果未來資本早就盯上了網義,那自己怎么說也是沒用的,畢竟藤迅也是在未來資本的支持下才活的稍微舒坦一些,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大金主搶飯吃?
“是我孟浪了江總,藤迅現在需要的是穩扎穩打,先做好自身業務再去關注其他。”
江來早就習慣了周圍人揣度自己的心思,只是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示意小馬吃飯然后自己先埋頭干起飯來,小馬跟著埋頭干飯,但在心里再次揣測起自己金主爸爸的意思。
后面兩個干飯人沒有再說什么正事,仿佛這不是公司ceo在跟大股東聊工作,而是單純約在一起干飯似的。
“網義的那一套東西并沒有什么技術壁壘。”
十幾分鐘后江來率先停止了進食,點了支煙冷不丁說了這么一句。
小馬原本腦子還在飛速運轉,被這一句說的有些沒反應過來,便下意識問道:
“江總您說什么?”
江來抽了一口煙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小馬,良久才說道:
“他能做你就也能做,我的意思是,互聯網真正輝煌的時代還沒有到來,但不管是現在的寒冬還是以后的輝煌時期,所有互聯網產品的本質始終圍繞兩個字,客戶,誰的客戶多,誰就是王者,你說藤迅跟網義誰的客戶多?”
“肯定是我們。”
“所以在公司內再復制一個網義很難嗎?反正我想肯定不需要花費大幾千萬美元。”
小馬恍然大悟,江總這是...這是讓自己抄襲...阿不,是借鑒網義的產品自己再重新搞一套啊,他認為比起收購網義,這樣會更省錢一點!
“肯定花費不了那么多,但江總...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您不是很關注網義么?”
江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很坦誠的說道:
“我不光關注網義,不瞞你說,未來資本還是擁有網義34%股份的大股東,但這并不妨礙你做你該做的事兒,不要動不動就想收購人公司,先想辦法去取代,取代不了再想辦法入股或收購。”
江來說的很真誠,小馬卻如同被人點了穴位一般呆立當場,但腦子卻有些豁然開朗的感覺。
雖說藤迅主要產品軟件秋秋就是靠抄襲模仿起家,但這種事兒怎么說呢,那是創業的時候不得已為之,而且對方也只不過是個試驗品小軟件而已,沒有什么產權保護,更不是什么上市公司,網義不一樣,人是‘大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