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助理她...她昨天在公司暈倒了,昏迷了兩三分鐘...”
荀依依在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緊張的看向江來,她是后進公司的,進入公司后只看到了公司超乎她想象極限,讓人頭暈目眩的真實實力,但卻和江來極少有接觸機會,并不知道年紀輕輕就坐擁無盡財富的江來,究竟是個什么樣的性格,心頭天然帶著敬畏。
而且平日里公司的一切事宜都是吳穎一手操辦,權限大到極少和江總匯報就能給絕大多數工作都做出決策,就算是匯報也只是通過電子郵件,連打電話匯報的此時都很少,平時工作中、生活中吳穎不怎么提江總,就導致這些助手對江來的性格喜惡兩眼一抹黑。
但荀依依畢竟是吳穎信得過的人,不光在工作中是吳穎的助手,生活中兩人也是很好的朋友,擔心朋友是必然的,吳穎很任性的說什么最近工作量大不去醫院做檢查,在公司里沒人能管得了她,除了眼前的江總。
恰好,江總今天突然就回了公司,而吳穎則是去了未來資本杭市分公司的‘操盤室’,荀依依就找到了單獨和江來匯報的機會,思來想去就一咬牙進來把昨天的事說了。
在荀依依想來,江總既然那么信任吳助力,給與那么大的權限,想來一定會關心她的健康。
事實上荀依依想的沒錯,江來聽到她的話后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幾乎沒有任何間隔的就問:
“吳穎現在在哪?”
“在未來資本分部...”
“通知她馬上回來,我在公司等她,現在就聯系折大附屬醫院的院長,替吳穎預約全身體檢。”
和荀依依想的完全不同,江總既沒有緊張的問東問西,也沒有漠不關心的敷衍,而是很直接的做出了一個合理安排。
又等了兩秒,荀依依見江來沒有什么要再交代的,就小跑著出去辦江來安排的事情,其實也就幾個電話的事,回到董事長辦公室時,茶桌上水壺里的水還沒完全燒沸。
蹲在茶桌旁給江來沖茶的荀依依,偷偷看了一眼老板桌后的江來,他正盯著電腦屏幕不知在看什么,剛才皺起的眉頭直到現在還沒展開。
荀依依把茶泡好端到辦公桌前,她這才發現江總并沒有在辦公,電腦桌面什么都沒打開,他只是盯著電腦桌面發呆。
江總他...是在擔心吳穎嗎?這是荀依依的第一自覺。
但也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江來的指關節輕叩辦公桌面同時問道:
“最近吳助理怎么樣?”
沒等荀依依回答,江來又補充道:
“我指的是睡眠和飲食方面。”
荀依依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眼前的江總是真的在擔心吳穎,不過也在情理之中,一個男人在什么情況下,才會把自己公司絕大部分事宜全交給一個女人打理?況且這個公司規模之大遠遠超出普通人的理解范圍。
“吳助理最近經常工作到凌晨一兩點,具體幾點睡覺我不清楚,但早上從來都是7點準時到辦公室開始計劃當天的工作,而且最近她胃口似乎并不怎么好,咖啡喝的多,飯吃的很少...”
荀依依一邊說一邊觀察江來的神色,她發現江來的眉頭皺的又深了一些,便心里一陣突突。
雖然是變相的替自己上級向老板賣慘,但她說的也是真實情況,有倆助手還整天忙到深夜,睡睡不好,吃吃不好,就顯得助手很多余。
荀依依也沒法說很多工作吳助理必須親力親為,她們兩個助理根本就插不上手,想分擔也有力沒處使,這話不能說,說了就有要權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