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短信里沒一丁點的歉意,但不知道為啥,蘇瑞紅那股幽怨勁兒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笑的跟個花兒一樣燦爛,直到給蘇強軍撥出電話的前一秒,才勉強控制住笑容,聲音迅速轉冷:
“喂!蘇強軍!你是不是要死啊!未來資本是你素姐和孟家的公司你不知道?你跟人總經理吆五喝六?你是飄了還是覺得你素姐拿不動刀了!得虧我和江來有幾分交情,要不然得提著花籃去醫院看你.....”
蘇強軍那叫一個生無可戀,堂姐的狂暴模式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狂暴,只能在電話那頭瑟瑟發抖。
轉回江來這邊兒,他正一本正經的和自家表姐交流:
“看到沒,這才是和那些大少交流的正確方式,你老弟我現在就是最大的大少,他們欺負我姐?那指定不行!”
好吧,也沒多一本正經,頗有點自吹自擂的感覺,而秦南心就安靜的看著自己表弟吹噓,不時點頭附和。
也就是蘇強軍了,要是遇見個別的大少打電話為難自己表姐,江來只會把電話打給老崔,讓對方好好知道知道該怎么說話。
啥?打電話給基金經理詢問投資情況是投資人的正當權益?不不不,在江來這從來都不是,至少大少們在江來這兒不是。
因為他們當初是擠破腦袋,各顯神通找門路求著入股基金的,江來最早就定了規矩,只有那些‘股東代表’才有資格溝通。
你想詢問投資情況可以,但得找你的股東代表來溝通,是溝通,不是來找存在感!規矩定下來就是要遵守的,不然定那些規矩干什么?
至于會不會得罪蘇強軍,呵呵,別開玩笑了,應該是他覺得自己會得罪江來,盡力修補關系才對!
而且幾天后某大事件一旦爆發,所有基金的盈利會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打著翻往上漲,那時他會更急切的修補和江來的關系,求他姐姐出馬親自來一趟當和事佬也說不定,哎哎~~
但不管怎么說,被護短的感覺是很好的,秦南心在江來自我吹噓一番要離開時,很細心的把江來頭上被自己薅的很凌亂的頭發梳理一下,親自把江來送出了公司。
這次江來關起門來給她透了更詳細的底,這種激進的布局只是做一波短線,9月12、13號就會大規模把資金從阿美金融市場撤離,而且是暴力撤離,不用管任何后果,能撤多少撤多少。
可能是因為感性,秦南心選擇無條件相信江來,反正布局已經完成,他說的時間也就在眼前,除了配合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安撫好一心為自己著想的表姐,江來還要回綠蔭小樓會客,陳曉曉和江來聯系了好幾次,替陳大橋換來一個和江來會面的機會。
再次來到心目中的圣殿,陳大橋望著綠蔭小樓的二樓,依然覺得那里散發著普世的光輝,而且比上次看到時更耀眼了...
他的座駕也不是當初的馬自達了,而是換成了和江總同款的虎頭奔,他的身邊也沒有跟著老婆和弟弟,只有曉姑以及一個精干的男助理。
陳大橋站在綠蔭小樓前連續做了好幾次深呼吸,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然后抱著朝圣的心態踏入了‘江來投資公司’的總部,一個家屬小區綠蔭角落不起眼的三層小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