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的爺爺當年也是翻過雪山,去過高麗的,單論那一輩來說,其實并不比孟家差。
但自古以來都是創業容易守業難,在和平年代古家的老頭子和孟家老頭子的差距逐漸就拉開了,加上對子女的教育方面,古家并沒有出來一個如孟家孟國棟班的強力接班人,以至于幾十年后,兩家境遇有了天差地別,古家更是在老頭去世后,淪為難望孟家項背的‘末流豪門’。
而花家...根本不存在沒落不沒落,人老頭子還在呢,說那些都是以后的事!
當然,古家這個‘末流豪門’也是相對而言的,對于蕓蕓眾生來說,他們還是金字塔上端的存在,是普通人眼中的絕對豪門。
但江來不是普通人,他的不普通和出身沒多大關系,圈內人都愿意喊他一聲‘來哥’,并在維護‘來哥’方面表現的非常有凝聚力,而圈外...
說句不客氣的話,古家的長輩,或者比古家長輩更厲害一些的人,如果沒有親近的關系,現在見到江來時都必須得客客氣氣喊一聲‘江總’,喊名字都是對江來的不尊重。
至于古家的晚輩,連往江來身邊湊的資格都沒有,可以說江來拿捏他們就像是褲襠里揣蛤蟆,手拿把掐。
江來和花朵以及花家的關系非常好又是公認的事實,現在突然說這處房子是古月‘前堂嫂’花朵的,古月當然會多想!
江來同學是什么意思?他是想拿自已替花朵出氣嗎?
拿自已出氣還好,但要是讓家里知道自已在花朵的別墅里住,自已肯定是要被罵死的!
畢竟過去的兩年家里被打壓的有多慘,家里是如何憎恨和害怕花家,她比外人可清楚一萬倍。
而且她最怕江來把自已來這兒的事告訴花朵,萬一,咱就是說萬一花朵還對古家心存惡意,花朵只需要往外隨便說一句自已喝醉了和男同學在她的別墅里睡了一晚,那自已一輩子就毀掉了!
自已連男同學是江來都不敢說,那后果會更嚴重。
誰敢打包票花朵不會這樣做?被狠狠傷害過的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江來也沒想到聽到花朵的名字后古月反應這么強烈,便收起了逗她的心思,而是微笑著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們家和朵朵姐的事兒,跟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聯系,咱們是同學,和其他任何都無關。”
古月聞言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江來,覺得他不像是在開玩笑,便怯怯的說道:
“那里能不能不告訴花朵嫂子我來過這里?也別對別人說,要是被我家里知道了我就完了...”
你看,為什么有人總被欺負?這就是原因!
對方都說與其他的無關,她卻主動把自已的致命弱點告訴對方,還擺出一副‘我很好欺負,你這樣一欺負我就完了’的楚楚可憐模樣,這不妥妥刺激人的陰暗面嘛!
很多明明本身是個很好的人,為什么在感情中會變壞變渣?除卻他本身的原因,很多時候是在這種無意識的‘引導中’改變的。
好在江來雖然身體年輕,但心理成熟程度卻和年輕人不同,對人性有相當程度了解的他,在理智的時候是不會受這種感覺引導的。
“放心,說這些干什么,閑的。”
江來直接點頭答應,讓古月的心瞬間安定了不少,怪不得大家提到‘來哥’都贊不絕口,此刻江來的形象在古月眼中真的是個好人,大好人!
怎么能不好呢?在古月的視角里,昨晚自已和秦瑤都喝成那樣了,又都跟著他回了‘家’,但他卻什么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