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片凝重中,一個穿著米黃色風衣的中年男人卻顯得格格不入。他嘴里吹著輕快的口哨,腳步帶著節奏地顛著,仿佛剛參加完一場愉快的派對。
海關官員接過他的護照時,注意到照片上的男人嘴角噙著笑,與此刻大廳里的氛圍完全脫節。
“目的地?”
官員例行公事地問道,目光還停留在旁邊屏幕上滾動的人質名單。
那些可都是大人物啊!
“日內瓦。”
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指節在柜臺上輕輕打著拍子。蓋章的脆響過后,他拿回護照,甚至還對著官員笑了笑:
“祝您今天愉快。”
在他的背影消失在通往登機口的走廊時,電視里正播放著阿根廷總統庇隆夫人的緊急講話。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男人在聽到緊急講話的時候,他的嘴角上揚,臉上更多是得意。
“好了,任務完成!”
在c727飛機起飛的時候,他在心底輕聲說道。
兩年……整整用了兩年的時間,這個任務終于完成了。
對于一名雇傭兵來說,這個任務確實有些漫長了,但是漫長的任務意味著什么呢?
當然是豐厚的回報了!
次日清晨,日內瓦國際機場的海關通道。
海關官員拿起護照,目光在“佩德羅費爾南多”這個名字上停留了兩秒。照片上的男人眼神溫和,完全是一副普通人的模樣。
官員蓋下入境印章的時候,他隨口問道:
“來瑞士度假?”
“算是吧。”
男人笑了笑,接過護照時指尖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當他走出海關大廳之后,就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在抵達酒店之后,他就換了一個身份入住酒店。
至于那本佩德羅費爾南的護照,也在酒店的房間里變成了一小堆火——從這一刻起,佩德羅費爾南多這個名字,連同他的身份,都徹底消失了。
他甚至從來不曾存在過。
看著燃燒著的護照,男人有些得意的點著一根雪茄,然后輕輕的抽了一口,他就這樣坐在酒店的房間里,一邊看著電視新聞中的“阿根廷人質事件”的報道,一邊抽著雪茄。
當新聞結束之后,他又自言自語道:
“好了,任務完成是時候回家了!”
當天下午,在新年即將到來的時候,男人拿著一本泗水的護照出現在了巴黎機場,在例行公事的檢查之后,他登上了一架前往泗水的波音44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