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錯……”
奚悅微微一笑,這感覺確實很好。
“那肯定,我們在這里等的話,必然是找一些自己的樂子。”
向映冰可不想干等著,而奚悅顯然就是在外面干等了三天。
那肯定是坐不住的。
“唉,公子進去了三天,這周圍也沒一個僧人出現,實在是無聊。”
奚悅看向四周,這里就好像死了一樣,只有她和向映冰。
以及偶爾飛過的鳥,還有吹過來的風。
除此之外就是不斷變換的云,以及日升月落。
實在是無趣。
“等唄,再不出來,我們就泡茶喝。”
“也可以……”
奚悅點點頭,繼續和向映冰輕輕的晃著,閑聊著。
而在偏房里面,杜病己正抱起渾身癱軟的妙音,打算將她放入浴桶當中。
“不……密宗有法,我需要全部吸收才可以。”
妙音搖搖頭,直接從杜病己的懷里下來。
但是疼痛卻讓她難以站立。
“你……”
“噓。”
妙音示意他別說話,而后右手一揮,衣裙又裹住了戰績斑斑的嬌軀。
杜病己看了一眼羈絆值——直接提升了三十點。
果然,讓一個女子對你留下印象的最好方法,就是奪走她的身子。
但是這次,算是被反向奪走了。
一開始杜病己還被限制,但是后面掙脫之后,妙音可就淪為了玩物。
不過,這位女菩薩倒是盡力配合,不斷吸收。
甚至現在結束了,還不愿意清洗自己的身體。
“這就是佛門密宗……按理來說應該是和佛門高徒們共同修習。”
妙音緩緩坐下,只是那鉆心的疼痛,還是讓她柳眉緊皺。
之前還是太過于縱情享受,現在結束了,疼痛自然反噬而來。
這更加在提醒著妙音,她是人,不是菩薩。
這時候,杜病己拿出了葫蘆,直接遞給了妙音。
妙音猶豫了一下,并未拒絕,而是喝了一口。
這一喝,就停不下來,而后又是數口喝下。
頓時感覺嬌軀的疼痛緩解不少。
但是想要徹底恢復還需要時間。
“和高徒們修習?”
杜病己坐在了妙音的旁邊,很是自然,也很是霸道的摟住她的纖腰,讓妙音靠在自己的懷里。
妙音本想拒絕,但是現在脆弱的嬌軀可沒有多少的力量,只能夠任由杜病己擺弄自己。
就如同之前那般。
“是……但我覺得不行,他們太老,太丑了,我……更喜歡帥的。”
妙音的話,直接讓杜病己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你這話……”
“不像是一個菩薩該說的,對么?”
妙音抬起美眸,看向杜病己。
“確實不像。”
“因為我本就不是菩薩,我是一個人,一個女人,我怎么會喜歡被那群又老又丑的人觸碰?我更喜歡……你這種類型的。”
妙音摸著杜病己的身體,這年輕有活力的身體,實在是讓人癡迷。
杜病己沒說話,他感覺這妙音在讀了密宗之后就有點惡墮了。
“你怎么不說話,杜病己?”
“只是在想密宗的事情……”
“哼,不過是為了玩弄佛門內部的嬌俏女子而想出來的謊言罷了。”
妙音直接給出了自己的看法,什么狗屁密宗,還不是放不下自己的欲望?
“那你現在這樣……”
“我?我要創立獨屬于自己的密宗,畢竟密宗里面有一些事情我還是認可的,我作為持有修為的菩薩,自然不必再去戒色戒空,我可以去擁有自己想要的。”
妙音的話,已經徹底和大眾所理解的佛門教義背道而馳。
不過無所謂,密宗比這更離譜。
“那你想要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