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力量的暴漲帶來的不只是驚喜,隨著劇烈的喘息,我能清晰感受到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仿佛要沖破肋骨的束縛。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細微的刺痛,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銀針在肺葉間游走。
吳二奎撐著墻勉強站起來,渾濁的眼睛里滿是復雜的神色,既有驚訝又帶著幾分審視:
“金符先生的身體本就是千錘百煉的靈器,你煉化了骨灰,等于將他畢生修為融入血脈。但這力量過于霸道,你若不能掌控,遲早會被反噬。”
他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虛點,一道陰氣凝成的鎖鏈突然纏住我的手腕。
“看好了,這是引氣入體的法門。”
隨著陰氣的注入,我體內沉寂的四色煞氣再度翻涌。吳二奎口中念念有詞,陰氣化作絲線滲入經脈,與金色溪流纏繞交織。
“你雖有堪比金符先生的體魄,卻少了天魂淬煉,這具身體不過是個空殼。”
隨著陰氣的注入,我體內沉寂的四色煞氣再度翻涌。
吳二奎口中念念有詞,陰氣化作絲線滲入經脈,與金色溪流纏繞交織。
“你雖有堪比金符先生的體魄,卻少了天魂淬煉,這具身體不過是個空殼。”
他的聲音沙啞而冰冷。
“普通金符先生能用靈氣洗髓伐骨,你卻只能靠煞氣與陰氣相濟。看到你丹田處的漩渦了嗎?那就是關鍵。”
我凝神內視,只見四色煞氣凝成的漩渦中,金色溪流如同活物般游動。
每當陰氣注入,溪流便會泛起漣漪,將其分解、吸收。
“可惜,這不是靈氣,若是靈氣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催動金符了,我也只能用陰氣給你演示一下,你一定要想辦法將四色煞氣漩渦中剩余的骨灰煉化掉才行。”
說完,吳二奎就將陰氣撤去。
“五堂與第一家之所以忌憚鬼仙,是因為其陰氣能克制靈氣。”
吳二奎突然貼近,腐臭的氣息噴在我臉上。
“但你的四色煞氣連陰氣都能吞噬,若是與我聯手……”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
“白無聲那老匹夫的金、水靈氣,在你面前不過是小兒科。”
“那我現在就去殺了白無聲!”
說完,我就直接提起了符刃,可就在這時,吳二奎卻突然攔住了我,隨之笑道:
“小子,你得先幫我把那五堂的人趕走才行,放心,你若是幫老夫趕走這五堂的人,那白無聲老夫也會出手幫你解決!”
“如果我非要走呢?”
我看著眼前的吳二奎,上次這老東西就弄得我要讓我干爹給我續命,現在我還真對他沒啥好印象。
“哈哈哈,殷堅,你現在身后這些人,如果離開了闌扎木鎮就會被白無聲追殺,而且你如果不跟我聯手,也不可能是白無聲的對手,你如果想讓他們送死,那你就出去吧,老夫送你。”
我猛地向前逼近,符刃幾乎要抵住吳二奎的咽喉,四色煞氣在刃身流轉,將他周身纏繞的陰氣都震得扭曲變形。
“你以為拿他們威脅我,我就會任你擺布?”
我咬牙切齒,胸腔里翻涌著尚未完全掌控的力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上次在永安村,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干爹怎么會死?”
吳二奎不躲不閃,渾濁的眼睛里泛起一絲冷笑,腐臭的氣息噴在我臉上:
“任我擺布?若不是我,你現在早就是具冰冷的尸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