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扎上，靈尊：阿巴阿巴
回到神座的江白：阿巴阿巴
靈尊：？？？
靈尊當然不可能一直‘阿巴阿巴’下去，區區一個愚昧權柄，還不至于把靈尊真變成傻子。
但江白呢？
祂怎么出去一趟，回來就跟個傻子似的，坐那傻樂。
一般人如果出現這種癥狀，靈尊的評價會是：治好了也流口水。
可對于正在消化愚昧權柄的人來說，這種現象的出現，只能說明一件事：
江白對愚昧權柄的消化，更進一步了！
“這家伙，難道又有新的收獲了？”
靈尊如臨大敵，上一次江白出現這種狀況，似乎還是一個小時前...
好吧，本以為這家伙用了不到十天的時間成為王座，已經足夠夸張了。
靈尊怎么也想不到，江白成為王座之后的修行速度，依舊恐怖如斯！
“上一次江白消化愚昧權柄，應該是第四支柱的幫助，也就是傳說中的心理醫生。”
靈尊嘗試分析道，
“這一次，江白的癥狀更明顯，顯然，第二次對江白的幫助更大一些。”
“也就是說...凈土里還隱藏著一個，比第四支柱還要強大的存在？而我對此毫不知情？”
“開什么玩笑！”
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后，靈尊自己都覺得荒謬。
凈土有幾斤幾兩，靈尊再清楚不過。
當初鬼天帝看似驚艷世人的底牌，靈尊早就看的一清二楚，就連如今的局面，江白的實力，都在靈尊的預料之中。
而眼下，是靈尊極少數沒有算到的事！
第四支柱已經足夠可怕了，凈土里還有人比祂更強？！
如果不是更高級別的強者，又怎么可能出手幫江白消化愚昧權柄？
這個念頭生出之后，愈演愈烈，靈尊甚至覺得，自己可能還沒擺脫愚昧權柄的影響，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傻的想法？
祂在心底罵了一句該死。
那么多權柄，那么多通往真神的道路，江白怎么偏偏就染上了愚昧權柄？
當初，這片迷霧出現在王座之上，是一層考驗，考驗這些登頂王座的存在，能否堅定本心，抵抗愚昧，走向更高的境界。
也有江白這樣不走尋常路的，只是絕大多數人都失敗了。
界門內甚至有不少王座，因為愚昧權柄的緣故，喪失本心，成為魔主的傀儡。
靈尊這副身體，就是這樣來的。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靈尊意識到，不管是哪一種情況，眼下的局勢對祂來講都很不利。
“計劃有變，要加快速度...”
人系王座上，多了兩個洞。這次退潮后，有十八年的時間，才會迎接下一次漲潮。
一旦魔系漲潮，魔主降世，和凈土之間，免不了一場惡戰。
而在這十八年里，靈尊、也就是魔主，必須從人系王座里逃出足夠多的力量，才有機會應對十八年后的那場大戰。
本來，靈尊的計劃是穩扎穩打，一步一個腳印。
可愚昧權柄、可能意料之外的凈土強者，打亂了靈尊的計劃。
“江白是不是料到了這點，才提前開啟退潮，盡可能壓縮我的時間？”
“還是說，這是寒蟬原先的計劃？”
靈尊忽然醒悟過來，一直以來，祂都把寒蟬和江白區分來看。
對于凈土來說、對于江白自己來說，這種區分是有必要的。
因為寒蟬更像是極度黑化之后的江白，兩人對于凈土的意義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