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嫩了點。
如今，江白知道了答案，因為時間權柄的問題，滅屠的上限被鎖死了。
在王座以下，他掌握著時間倒流的能力，有無數的試錯成本，可以在任何一階將自己的戰力瞬間提升到巔峰。
但作為代價，魔主堵死了滅屠未來的路。
滅屠才會去培養武天帝。
這對師徒之間的過往，對江白來說，不是重點。
江白更關心另外一件事，
“因為你不能問鼎王座，所以...挑中了我？”
四支柱，挑一個人在第五次神秘潮汐來問鼎王座。
首先，排除了神秘的第四支柱。
然后，滅屠也因為時間權柄的原因被淘汰。
最后擺在支柱面前，就是二選一：
人王，寒蟬。
江白不明白，“為什么不是任桀？”
“好問題。”
滅屠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我們是民主的，遇到這種大事，我們會投票決定。”
“任桀投了寒蟬一票，寒蟬投了人王一票，別誤會，你們那時候已經決裂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把過去的你稱呼為你的話。”
在關鍵的投票上，兩人竟然相互投了對方？
江白越來越不解，但祂知道，滅屠既然說了，就會給自己說清楚，不然的話，他提也不會提。
他不會做任何浪費時間的事。
“任桀投寒蟬一票，其實很好理解，因為這個計劃要求參與者在硬抗神秘潮汐退潮，而那個時候，我們都已經知道了因為王座的破損，退潮會受到愚昧權柄的影響，也就是當時的副作用——失憶。”
“任桀想讓你忘掉這一切，他覺得，也許忘了這些事，你重新走上這條路，會有不一樣的發展。”
“至于你投給任桀的那一票，也很好理解，你想讓任桀和王座拼到極限，自己坐收漁翁之利，作為幕后黑手，贏家通吃...”
執行這個任務，要付出很多。
而不執行的支柱，可以保留自己的記憶，有更多的活動時間和空間。
聽到這里，江白眉頭依舊緊鎖，
“所以，關鍵的一票，在你手里？”
任桀和江白投票結果一比一，第四支柱是不會參與投票的。
那么，這件事的決定權，其實落在了滅屠手里。
若是往腹黑的角度去想，人王和寒蟬的決裂，背后多半也有滅屠的身影。
當兩個支柱鬧矛盾時，拉架的那個支柱，反倒成了最重要的存在。
這很符合滅屠的性格。
“對。”
滅屠爽快承認了下來，
“如果選任桀，有兩種可能，贏，或者輸，贏嘛，就像我們現在這樣，至于輸，那就是凈土輸的一干二凈，域外大獲全勝。”
“選你，其實也只有兩種可能。”
“贏，或者輸。”
“但選你，如果輸了，就是所有人一起輸。”
江白不止一次聽過這樣的說法，第四次神秘潮汐的自己，似乎掌握毀滅一切的力量...
“如果真的要在輸的結果里選一種...”
滅屠陰惻惻說道，
“我不會讓域外贏。”
他，選中了寒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