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根本不可能瞞過江白。
只不過，江白出現在凈土時，卻察覺到了事情不太對勁。
這里沒有即將面對退潮的慌亂，一切都井然有序，這自然是正常的，如今的凈土是五界最強的勢力，有這份力量維持秩序。
而江白如今所在的區域，按照最初的計劃，是被劃分為‘無超凡力量’的地帶。
也就是黃秘書等人提議，凈土計劃的下一階段，創造出一片超凡力量的真空區域。
顯然，在得到江白批準之后，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滅屠把智慧權柄的線索，放在這片區域，對江白來說倒沒什么。
可問題是...這里的人，似乎有點不對勁。
出現在街角的江白，目光鎖定在一個中年男人身上，
“按理來講，應該是沒有超凡力量，可這家伙身上的味道...”
不會錯的。
這是...界門內的味道！
這家伙已經和使徒接觸過了？
十三使徒，剛從詭系界門之中沖出，就被江白屠戮一空。
可江白也只能消滅十三使徒的肉體，這些家伙將自己的精神切割成無數份，如今在五界之中流浪，為自己的‘主’效力。
江白殺死使徒，就是前不久的事，而眨眼的功夫，使徒的手就伸到凈土之中，還是凈土專門創造的真空地帶。
而滅屠恰好又把智慧權柄放在這里...
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江白不能肯定，先觀察一下。
那個中年男人正在發傳單，嘴里念念有詞，
“第五次神秘潮汐退潮！魔主降臨，在劫難逃，信奉我主，凈土永存。”
只不過，大部分人對他說的內容都不感興趣，只是腳步匆忙離去。
極少數對他感興趣的人，都是想舉報這家伙...
凈土有信仰自由，特指，如果你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有把你扔出去的自由。
江白從街角走出，祂沒想到，在凈土一個普通人口中，能聽見魔主降世的說法，加上對方身上的味道，江白很肯定，對方和使徒有過接觸。
來，讓我看看你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江白走上前，接過一張傳單，好奇問道，
“我主？你信奉的是哪一個主？”
中年男人反倒警惕地看向江白，甚至一把將傳單搶了回來，
“不可輕言主之名。”
“以及...我主不歡迎你。”
江白來了興趣。
江白很肯定，中年男人口中的‘主’肯定不會歡迎自己。
只是，江白不明白，對方是如何看出來的。
這家伙雖然和使徒有染，但絕對是肉體凡胎，沒有任何超凡力量，根本不可能看出江白的虛實。
那么，他又是如何判斷的？
江白不依不饒，
“你憑啥替主決定？”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江白，發出輕蔑的聲音，
“穿的跟一千年前的土包子似的，一看就是不知道從哪個秘墳挖出來的古代人，當年存錢的銀行都倒閉了，如今窮鬼一個，指不定欠一屁股債，才會把超凡力量封印了，跑這里躲債...”
江白：......
中年男人的判斷標準，沒有江白想象的那么復雜，就是一句話：
我主不渡窮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