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未來的自己借力？
換做其他人，敢這樣愚弄時間，多半離死不遠了。
就算真有這個想法，有這個膽量，也會面臨和江白一樣的尷尬處境——沒有這個能力。
魔主壟斷了【時間權柄】，任何試圖染指時間權柄的人，都會被魔主污染，成為魔主的傀儡。
而滅屠走出了一條不一樣的路，他沒有成就王座，卻能調用時間之力。
出于支柱之間的彼此尊重，江白從未探索過對方的力量來源，沒有太過冒犯。
但是...時代不同了。
如今的江白，需要一切力量的幫助，包括滅屠的時間之力。
江白需要知道，滅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又該怎樣更進一步。
“江白，你越界了。”
秘尊者從座椅上站起身，無懼災天帝，向前邁出一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懷疑這場心魔劫其實是心理醫生在搗鬼，靈尊也好、魔主也罷，祂們有自己的目的，說難聽點，魔主恨不得現在就讓我們把祂殺了，取而代之。
但我們不一樣...”
秘尊者看向江白，冷冷說道，
“你若覺得心理醫生有問題，可以去找祂的麻煩。”
“你如果覺得我有問題，不用浪費時間，直接出手就是。”
江白瞇起眼，目光在秘尊者身上游蕩，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出手。
“說起來，我一直沒問過...”
江白抿了抿嘴，“你這道疤，怎么來的？”
秘尊者笑了，“那我有沒有問過，那只蟬是怎么來的？”
黑暗殿堂里，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秘尊者的意思很簡單，江白如果需要幫助，他可以提供任何幫助，只是目前看來，都沒有實質性的效果。
江白如果想要探尋滅屠的底牌，那不好意思，大家必須開誠布公，都別藏著掖著。
這種事，江白不可能答應的。
江白只好換個話題，“所以，如果你向未來借力，需要滿足什么情況？”
“首先，凈土非滅不可的情況下，我才可能去嘗試。”
秘尊者坦言，這種事，就連他也只是想想，誰也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走這一步險招。
至于條件...
“我需要未來保持高度的一致性。”
秘尊者解釋道，
“并不需要所有人的未來都是一樣的，因為時間、未來、因果這些東西牽扯太大，我向未來的我自己借力，只需要保證我自身高度的一致性即可。”
換而言之，在無數種可能的未來里，只有一個刀疤臉存在。
那時，他就可以向未來借力。
江白看了看秘尊者，又回憶了一下，自己認識的滅屠和滅屠同人，這些家伙確實保持著高度一致性。
也許，在更早的時間，滅屠就已經開始準備這件事了。
自己能想到的，對方當然也能想到，畢竟是一個勤儉持家的人，不可能浪費這份力量。
只不過，秘尊者說的也很實在，他自己也不確定這種事能不能成。
如果失敗了，反正局勢已經到了最糟糕的情況，總歸不會更壞了。
若是成功了，凈土相當于多出一線生機。
這樣看來，一本萬利，橫豎不虧！
“你的時間不多了。”
秘尊者忽然開口，“這場戰爭，不會這樣溫和。”
靈尊已經出招了，凈土如今的倉促應對，看上去即將迎來一場潰敗。
到目前為止，心魔劫還沒有死人，這不代表，心魔劫永遠不會死人。
江白如果連這個場面都無法控制住，等到局勢惡化時，只會更加疲于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