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對江白使用天問，因為這樣做和自殺沒有區別。
但是，和尊者，支柱的同人，倒是可以試一試！
單青衣想問這個問題，所長也想知道答案，因此他直接使用了‘天問’。
那本許久未用的詞典上，再一次浮現字跡：
【如果一個人把你拉黑了，他也許不是想和你絕交，而是想要線下見你一面，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線下真實pk...】
【好吧，和尊者還活著，秘尊者也還活著，他們不是你能探知的存在，如同那個聒噪的家伙一樣，給你一點小小的提示，那道疤在誰身上，誰才是真正的滅屠】
并不靠譜的天問給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
“切斷舊日支柱的路，是為了讓舊日支柱回歸？”
所長倒是考慮過這種可能，只是他沒想到，不管是人王，還是滅屠，在江白做這些事時，都選擇了按兵不動。
好吧，任桀本來就動不了了...
滅屠的沉寂，才是最讓人吃驚的。
單青衣順著這條思路往下走，
“如果舊日支柱自己選擇不回歸，那江白才會推進下一步？”
“還沒結束。”
所長看向風暴之中，先是人王，然后是滅屠，而現在放任愚昧風暴肆虐，身處愚昧最中心的江白，自然是受到愚昧污染最嚴重的！
江白...在抹殺寒蟬！
所長斷言道，“如果聽不見那聲蟬鳴，就說明寒蟬也選擇不回歸。”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單青衣說出自己的疑惑，
“我知道舊日支柱很強，但他們真的強到這種程度嗎，即使江白成了神系王座，依舊要和舊日支柱隔空斗法，他們幾個落幕了那么久，一切就都能像他們預期那樣發展嗎？”
“這里有一個誤區。”
所長解釋道，
“第四次神秘潮汐時，凈土支柱都是最巔峰的狀態，他們保證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最好依仗，就是自身的實力。
王座之間達成了平衡，除了王座以外，沒有存在可以限制他們，甚至和王座比起來，他們更像是無冕之王，沒有王座的限制，卻有著除了王座以外無敵的實力。”
單青衣點了點頭，這一點，單青衣能夠理解。
“至于第五次神秘潮汐期間...三位支柱雖然都受到了各種影響，但他們只是傷了，不是死了。”
所長舉例道，
“任桀鎮壓神秘潮汐，依舊有余力在神系大門縱橫，直到十八年前才星葬。”
“滅屠手把手培養武天帝，確定一切都步入正軌，才歸隱過去。”
“寒蟬死于1218歲那一年，事實上，那時候第五次神秘潮汐已經過了很久。”
“可以說，舊日支柱的計劃其實沒有太多出彩的地方，只有一些細節處理上會格外...惡心人。
這份計劃真正恐怖的地方，是在舊日支柱實力基礎上，確保了計劃百分之百執行，不管出現任何意外狀況，他們都用自己的實力去為這份計劃保駕護航。”
獨斷萬古，算無遺策...這些事，對于凈土來說太遠了。
舊日支柱，不靠計劃，靠實力。
他們的計劃能成功，最終靠的就是碾壓的實力。
在王座之戰中，江白是實打實的碾壓了兩位王座！
“至于你說的，王座之上的問題...”
所長抿了抿嘴，如實說道，
“我懷疑，舊日支柱都有辦法登頂王座，踏上真神途徑，只是他們不愿這么做，不愿太早和魔主開始決戰，凈土還沒準備好。”
所長斷言，
“舊日支柱歸來，定是王座形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