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瑤真的這么夸我?真是太讓我高興了!”
“梅叔叔,雖然外界傳得好像我跟之瑤之間水深火熱死的,但其實我倆關系特別好,要不是各自太忙,我真想就跟她住在一起,這樣才是好朋友呢。”
“之瑤,我說的對不對?”
這狀態,說出的這些話,不要說梅君臨父女倆,就算周鵬都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你這話說的真就不違心嗎?
之前是誰在廣城親口告訴自己與梅之瑤是競爭對立的?
這才幾天連自己說的話都忘了?
梅之瑤沒問,只能懵逼的笑了笑:“是,我跟衛總的關系一直都很好,并不像外界傳得那樣。”
“之瑤,不是跟你說了很多次了嗎?有外人的時候叫我衛總,咱們之間就正常稱呼我奕彤就好了。”
衛奕彤不樂意道:“算了,也知道你古板,一時間改不過來,先不說這個了吧。”
說到這,她頓了頓,目光投向臧尚,又轉向了梅君瑞。
“我要先處理一下集團高管接受他人好處,出賣公司機密的問題!”
“這件事,可是我爺爺,親自交代下來的,無論是什么人出錢收買的臧尚,都必須追究到底,絕不輕饒!”
聽到這里,周鵬才算明白從臧尚下車,再到衛奕彤露面,以及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什么。
臧尚所為,只是要梅君瑞親口說出做了什么,也就等于抓住證據。
而她后來說的那些話,一是為了顯示與梅君臨父子的親近,表達出自己與梅之瑤是最好的朋友,讓這些所謂的股東顧忌。
然后點出要查臧尚被收買的問題,還特意點出是她爺爺交代的。
這就意味著,這是衛家要查,而且要嚴查嚴懲。
衛家這種龐然大物,一旦要出手,就算梅君瑞有天大的能耐,也絕不可能抗衡。
所以,當梅君瑞見她看向自己,早已經嚇得臉色蒼白。
倒是梅識海,完全沒聽懂剛才那些話的深層含義,居然還恬不知恥的湊上來。
“衛大小姐,我叫梅識海,其實這件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父親他只是想兩家都能精誠合作,他的本意是……”
一邊說著,這倒霉玩意還一邊想湊到跟前。
可沒等靠近,迎面便是一腳,直接踹在胸口。
梅識海慘叫著倒飛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此刻,衛奕彤的身后出現了兩名保鏢,黑衣黑褲黑墨鏡。
“抱歉,自從在廣城遇到了點麻煩后,我就是保鏢不離身,陌生人如果靠近的話,只能拳腳招呼。”
衛奕彤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又再將目光投向梅君瑞:“就是你,拿出五千萬要收買我們公司的商務部副總,臧尚嗎?”
聽到這話,梅君瑞和臧尚齊齊一顫。
“我……我……”
梅君瑞半天說不出話來,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說。
“大小姐,就是他……”
臧尚急忙自證清白:“那些錢我一點沒動,全都上交公司了,我之前跟您匯報過的。”
衛奕彤呵呵一笑,對于自家高管,她不在乎。
她今天來,就是要收拾梅君瑞。
擺了擺手,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報案吧,這種行為已經犯法了。”
“梅叔叔,你應該不會覺得我越俎代庖吧?”
梅君臨此刻已經恢復冷靜。
“當然不算,只不過我還是希望奕彤你能將這件事的處理交給我,畢竟這是我梅家內部的事,讓你代勞不是很合適。”
衛奕彤眨了眨眼,考慮了一會兒似乎很糾結。
“好吧,既然梅叔叔都開了口,那就聽你的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