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武巡大隊的隊長,谷岳立即便明白了周鵬這么做的意思。
但是那三名戰士,以及其他人卻一臉茫然。
完全不明白怎么就確認了他們三個是兇手。
“隊長,我們……我們沒有殺人啊!”
三名戰士面露驚慌:“我們也沒有理由殺那兩個人,下半夜我們都是在站崗巡邏,什么都沒做的。”
“那這樣衣服上的腳印,怎么解釋。”谷岳喝道,“還有轎廂里的輪廓,馬上驗證是否與他們三人的體型相符。”
“腳印?”三名戰士眼神茫然,“不……不知道啊……”
鑒定現場的人員立即給這三人測量,跟著與數據對比,的確與轎廂內的輪廓吻合,且絲毫不差。
“現在證據都擺在面前了,還要狡辯嗎!”
谷岳怒喝:“你們三個,還不老實交代,是真想找死嗎!”
這下,可把三人給嚇壞了。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可證據又做不了假。
一時間,讓他們解釋都不知道該怎么說。
“隊長,這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說他們三個是兇手?”旁邊的副官不理解的問道。
“三人并排躺在地上,然后兇手站在他們身上坐電梯下來。”
周鵬嘆氣說道:“這也是為什么,你們找不到腳印的原因。”
“至于其他的地方的腳印,是被后來的來回踩踏破壞掉了,而且這么多的腳印,也無從分辨。”
“只有他們衣服上的腳印,與你們腳上的鞋子花紋不同,再加上他們換崗之后便急于清洗,就是想要破壞掉腳印的緣故。”
聽到這話,眾人這才明白剛才周鵬一系列操作的意圖。
“可……可是我們真的沒有做。”
三名戰士現在滿臉冤屈,不像是撒謊的模樣。
“還敢狡辯!”谷岳怒道,“沒想到,我手下的兵居然出了……”
“谷隊長,我還沒說完,你也不要著急下定論。”周鵬卻打斷他的話。
“證據都在眼前了還有什么可說的。”谷岳氣道。
“證據是證據,不代表他們就是兇手。”周鵬說道,“他們三個不過是受到了迷惑而已,自己并不知情,也不是他們動手殺的人。”
這句話的反轉,讓現場所有人再次愣住。
“可是……這些證據……”谷岳愕然。
“谷隊長,聽說過催眠術嗎?”周鵬此刻只能用這個名詞來解釋,“他們三個如果是兇手,那下面的戰士不可能什么都記不得,最不濟也會知道他們三個人下來過,而不是完全失憶。”
“催眠術?”谷岳愣住,“周先生,你該不會想給我講什么神話故事吧?”
催眠術這種技術是有,但在尋常人認知中的催眠術,無一不是過程亢長且效果簡單。
只有坐著或者躺著才能成功,要想移動甚至聽命行事,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訴說了一個事實。”
周鵬深吸一口氣:“他們三個人被催眠術蠱惑,幫助兇手進入地下,現在只要從那幾名戰士嘴里得到我要的答案,基本上就能確定我的猜測無誤了。”
既然周鵬都這么說了,谷岳自然不好再多講什么,派人將三名戰士暫時關押起來。
眾人再來到審訊室里。
大門關上,周鵬看著里面的五人。
“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一名戰士著急的叫道:“我們只記得換了崗,之后就是站崗看守,直到換崗,為什么要懷疑我們殺人,監控里不也顯示了我們是無辜的嗎!”
周鵬微微一笑,并未回答對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