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呂成才和段曲倆都是齊齊一陣。
急忙向門口看去,臉上頓時浮現出驚恐之色。
只見,吳有森走了出來,看向他們,表情滿是譏諷。
“吳……有森!”
段曲使勁咽了下喉嚨,剛才那股子叫囂的勁也消了大半。
“有日子沒見兩位了吧,看來日子過的挺滋潤。”
吳有森站定,面帶冷笑,雙眼微瞇,掃過這兩個家伙,卻在最后落在了那個部門經理的身上。
“森……森哥……”
部門經理結結巴巴的叫道:“您……您怎么這么快來了。”
“溜子,你還跟著老驢這貨呢?”
吳有森也是認識他的,畢竟當初都是跟在牛柏盛的手底下:“怎么著,當狗上癮,舍不得這口糧是嗎?”
“我……我……”溜子結結巴巴,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們這些人對吳有森的懼怕,是天生的。
當年在牛爺手底下,誰不知道吳有森是什么人物,不僅身手好,而且下手重。
不管是誰,落在他手里,準沒好。
雖說這些年沒動靜了,但余威尚在,見不著人的時候還能飆幾句狂妄之言,但見到真人,全都是慫的跟個泡似的。
“吳有森,你來干什么!”
呂成才調整了一下情緒,壯著膽子喝道:“這是我的地方,我允許你進來了嗎!”
“你的地方?”吳有森冷笑一聲,“老驢,你可真對不起你這名字,就算是頭真驢子,也知道是誰養了它,是誰給他了一口吃的。”
“當年你差點讓人打死在街頭,要不是牛爺出手救了你,現在你小子都不知道在哪塊墳地里待著呢。”
“現在占了牛爺的產業,居然還敢說是你的地方?要你那張驢臉嗎?”
“傳票,應該送你們哥倆手里面了吧?我今天到這目的也不用多說,是自己滾蛋呢,還是我動手,自己選。”
傳票,只是彰顯合法性。
但周鵬從頭到尾就沒想過真的跟他們打官司。
確切的說,跟這群人打官司,沒必要也沒意義。
“所以,你是替那個老不死的來拿我們倆手里的公司?”呂成才雙眼瞪眼,咬牙切齒,“出來混這么久,有句話你應該聽過吧。”
“壞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你是真想跟我們兄弟對著干了!”
這話聽得吳有森哈哈大笑,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我糾正你三個問題。”
吳有森深處三根手指:“第一,這產業是牛爺的,自始至終都沒有更改過所有人,你們倆只不過是小小的總經理,什么時候就成你們的公司了?”
“第二,從以前我就跟你們不對付,這種問題難道心里不清楚?而且我沒有殺人父母的習慣,要殺也是宰了你們兩個畜生!”
“第三,今天我來,可不僅僅是給牛爺拿回他的產業,確切的說牛爺已經把產業都交給我現在的老板了,我今天是替新老板來的。”
前兩句都是嘲諷,聽得那兩人面色更加兇惡。
但最后一句,卻讓他們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