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享受?
周鵬眼角一抽,暗道這還真有坐牢上癮的?
“享受是什么意思?”周鵬再問。
“其實也算不上享受,就是安逸。”楚盼晴回答,“最初進去的時候是多人的監舍,但是一天下來就把同監舍的那些人全都打的不成人樣,最后沒辦法就給轉到單人監舍了。”
“之后也確實老實下來,不吵不鬧的,看守所以為沒事了又給轉回多人監舍。”
“不曾想一轉回去就動手,每次都是給同監舍的人打到重傷,最后只能一直給他關在單人監舍里。”
“只要是自己,他就沒任何動靜,就是天天盤膝坐在地上,閉著眼在那好像冥想似的,一坐就是一整天,總之很怪。”
周鵬皺著眉,腦子里分析著對方的行為。
“鵬哥,這家伙會不會是在修煉?”
吳有森突然問道:“牛爺不是說了嗎?那人很有可能是古武者。”
“既然如此,那他跟我們這些有功無法的武者相比,練武的方式肯定也是不同。”
“電視里演的那些古裝片,不都是盤膝坐在那,修煉的時候腦袋冒白煙,然后就神功大成了嗎?”
這話說的很無厘頭,影視劇都是想象出來的,怎么可能搬到現實當中來。
周鵬起初還沒在意,但轉念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最早關于這種情節的設定,究竟是怎么來的,誰也不知道。
而且無論小說還是影視劇,都是來源于生活,只是夸張了而已。
“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周鵬點頭:“而且這家伙如此安逸,行為表現也顯示他只想留在單人監舍里,說明不想被打擾。”
“一個人就算再喜靜,也不會到這種盤膝而坐天天不動的地步。”
想到這個可能,周鵬立即拉住楚盼晴的手。
“你干嘛。”
楚盼晴臉上一紅:“大庭廣眾的,你別太過分啊。”
好歹也是副司長,這些卿卿我我的事總是需要點面子的。
可她哪知道,周鵬可沒那個意思:“嗨,你別多想,我是說咱倆再去一趟看守所。”
“我要親自見見那家伙。”
原以為周鵬是得跟自己表白,哪想到是讓自己帶他去看守所,這期望值瞬間就暴跌下來。
原本還竊喜的眼神,也變成了哀怨。
周鵬也沒太關注她眼神上的變化,而是囑咐著溜子:“其他產業,誰最難啃?”
“啊?”溜子沒想到能突然轉到自己這,想了想說道,“那肯定是寰宇夜總會的郝肆,人多勢力大,最關鍵手里的槍也多。”
“大哥你要去找他?這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去的話,我建議還是得帶著全副武裝的巡天司一起……”
不等他把話說完,周鵬便打斷。
“不是我去,是你去。”
周鵬說道:“我估計他已經收到傳票了,你去告訴他,下午我就去接收他的場子。”
“什……什么?我去?”溜子嚇得臉都白了,“大哥,那個人黑著呢,我要是去了,他肯定能宰了我。”
“那就只能讓你去找呂成才玩耍了。”周鵬才不管那些,“但你要是把今天這事辦好了,以后我可以讓你繼續在這里做你的經理,但前提是必須要忠誠。”
“當然,好處也少不了你的。”
對于管理公司這塊,周鵬不可能把所有人都趕走,然后自己再安排人接收。
那樣耗時耗力還很有可能出現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