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肯說第一句,那這人便不會再有任何的隱瞞。
這種攻心手段,最為厲害。
只是周鵬卻沒想到,祁梁的手底下,居然還有比刁元吉更為強大的存在。
要知道,只是一個刁元吉,就已經讓周鵬幾度遇險,差點就死在對方手里。
如果對上那個人,豈不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要一命嗚呼。
祁梁,到底隱藏了多少底牌。
周鵬對這人忌憚,更深許多。
看來,這次為元青花大罐鑒定的機會,要好好的試探一番了。
“你能在那個人手底下堅持多久?”
周鵬再問:“跟他交過手?”
“交過。”刁元吉點頭,“我們兄弟倆聯手,在他面前走不過十招。”
這讓周鵬心中巨震,兩人聯手走不過十招。
未免強的有點嚇人了。
“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說的嗎?”
周鵬起身,問道:“若是讓我知道,你還隱瞞了我什么,那你弟弟的命可就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沒有了,我們到江城就一直被關在屋子里,祁梁的事情我們根本不清楚。”刁元吉搖頭:“知道的,都說了。”
周鵬點點頭,將錄音關閉,卻一句話不說轉身離開這里。
“問出什么了?”
看到周鵬出來,楚盼晴趕忙問道。
按照周鵬的要求,提前將攝錄設備全部斷電,所以里面說了什么,她根本不知道。
“這個以后再說,先給我找個本還有筆。”
周鵬說道:“我需要讓他寫點東西。”
雖然莫名其妙,但楚盼晴還是找人要來了筆記本和筆。
重新回到審訊室,周鵬將本和筆丟在對方面前。
“最后一件事,將你修煉的那個什么功法,寫下來。”
周鵬說道:“不要耍花招。”
“你要修煉?”刁元吉詫異看著他,“那是殘本。”
“我需要修煉嗎?”周鵬冷哼,“只是為了見到你弟弟時,讓他有相信的理由。”
“這功法,只有你們兄弟知道,如果我能說出來,他自然會相信我的話,這也是我救他的前提條件!”
聽到是要救弟弟,已經心理防線崩潰的刁元吉哪還會多想,立馬將知道的功法全部寫了出來。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足足寫了一個小時,才全部默寫完畢。
按照對方的說法,這最多也就三分之一的部分。
當周鵬拿起他默寫的功法,看向最后時,陡然一愣:“開門勁?”
“是,那書的封頁上就寫的這個。”刁元吉點頭。
“好,知道了。”周鵬點點頭,將筆也收了回來,“我會再來的,希望下次是帶你弟弟來到這里與你相聚。”
“雖然你們兩人,罪大惡極不可能被赦免死刑,但我起碼能讓你們聚在一起。”
刁元吉重重點頭,他當然清楚自己的惡行要面臨何種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