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句,卻讓他心下大定。
“給這王八蛋,丟進狗籠子里,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那個叫周鵬的左膀右臂。”
“還有,給這雜碎的雙腿打斷,讓他敢跟我面前狗叫,不殺你也要弄殘了你,不然真以為我郝肆是好惹的了!”
溜子聞言還沒等叫嚷,就被小弟們摁住。
“郝肆,你不能……你敢打斷我的……臥槽……啊啊啊啊啊啊!”
兩腿直接便被小弟們踩斷,溜子疼的眼珠子都快炸了,直接昏迷過去。
而好似也的確沒殺他,讓人丟去了狗籠子關了起來。
“大哥,咱們怎么辦?”
那主管擔心問道:“那個叫周鵬的小子,要是真認識武巡大隊,咱們可……”
“怕個雞毛,他認識又能怎么樣!”郝肆罵道,“真當武巡大隊都是無業游民,說調就調了嗎?”
“真以為調人不需要人情是不是?”
“這王八蛋要是真能調武巡大隊,上午去呂成才那就調了,而且也不用派人來跟我傳話,直接殺過來不是更簡單嗎?”
“說到底,他不過就是虛張聲勢!而且我懷疑抓邱蔡河那次,壓根不是他讓武巡大隊來的,所以根本不用怕。”
說到這,郝肆頓了頓,雙眼微瞇。
“不過,該防還是要防,不能掉以輕心。”
“去看看兄弟們準備的怎么樣了,讓外出的兄弟都踏馬滾回來,今天這小子不來也就罷了,只要是來了,不管他認識誰,也得死在這!”
主管答應一聲,渾身充滿斗志的下去安排了。
郝肆坐在沙發上,深吸一口氣,將別在腰上的手槍拿了出來,眼神中寒芒陣陣。
夜總會里的客人,立即被清了出去,昔日里熱鬧的這里,也冷清了下來。
外面的小弟們聚集到了一起,每一個都神情嚴肅。
他們也緊張,畢竟要面對的可是能干掉邱蔡河的人。
那個連牛爺都不放在眼里的邱蔡河。
這一等,足足等了兩個小時。
就在郝肆以為周鵬今天不敢來的時候,那主管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慌什么慌,不知道敲門啊,天塌了還是怎么了!”
郝肆罵道:“去,給我找幾個年輕的妞!瑪德,害的老子白白在這等了兩三個小時,連生意都沒做,真是惡心。”
“大哥,這妞怕是沒法找了。”主管勻了勻氣,難為的說道。
“為什么?”郝肆一瞪眼。
“因為……因為那個叫周鵬的,他來了。”主管苦著臉說道。
“來了?”郝肆先是一怔,跟著猙獰起來,“踏馬的,他帶了多少人來,都拿的什么武器。”
這話問出口,主管的表情很是復雜而且別扭。
“武器……倒是沒見,就是這人數吧……”
主管猶豫一下,這才伸出指頭:“就……就來了他一個,沒帶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