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鑒定會的事,周鵬自認為是自己的事情。
而且這本也是自己試探性的一次行為,所以壓根就沒打算去過多的驚動什么人。
可沒想到,侯語堂竟然主動讓人帶來了話。
而且,很明確的意思表達,他支持自己的所有行動。
如此一來,周鵬便更能放開手腳去做事了。
只要不作奸犯科,剩下的問題,底氣十足。
“好,既然如此,那就大干一場。”
周鵬握緊拳頭看著佟薛松。
兩人相識,隨即放聲大笑。
“如何,現在周兄弟還打算趕子平回去嗎?”佟薛松反問。
“那肯定是不能趕走了,但收徒卻是萬萬不能。”周鵬依舊對收徒的問題很抗拒。
“這又是為何?”佟薛松皺眉,其實來的時候侯子平曾跟他講過條件,就是讓他說動周鵬一定要徹底答應收徒的事情。
“佟兄,要是你能收子平做徒弟嗎?”周鵬問道。
“那恐怕不行,畢竟省首的身份在這,我要是這么做了,未免讓人覺得太過不知好歹。”佟薛松搖頭,“但是周兄弟你不一樣,你沒有六門的壓力,而且……”
“這與壓力無關,人家省首無論年紀還是輩分都在那放著,我若是收了他當徒弟,這讓我怎么面對侯老以及省首?”
周鵬搖頭:“退一萬步講,我回來怎么面對里面的楚老,還有盼晴他們?不是我不收,實在是沒辦法。”
“倒也是實話。”佟薛松點頭。
“不過不收不代表不教,我可以教他,而且傾囊相授。”周鵬說道,“但師徒之名,就免了。”
說到這,周鵬也不管佟薛松是贊同還是反對,朝著侯子平招了招手。
“師父,你找我。”侯子平面對周鵬還真是沒有半點違逆,畢恭畢敬的。
“子平,我是真的不能收你為徒,所以這份心思你就收起來吧。”周鵬直接了當的說道。
“別啊,我這都……”侯子平哭喪著臉,還想要求下去。
“你聽我說完。”
周鵬打斷他的話:“我知道你很喜歡古玩,也的確想要學會鉆透。”
“我不收你,不代表不教你,從現在開始我保證將我知道的全盤相授,但我們只能以兄弟相稱,這是我的最后底線,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就只能請你回去了。”
侯子平噘著嘴,顯然很不愿意。
“子平,我覺得周兄弟說的沒問題。”佟薛松也趁機幫襯著。
“你這家伙,來時怎么答應我的,到這就反水,還是人嗎!”侯子平使勁瞪了他一眼。
“你也聽我說完。”佟薛松笑道,“你就算不考慮自己,就算侯老不在乎,可你總得考慮一下你父親。”
“他可是真正的大人物,一省之首,若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他的兒子拜了個年輕人做師父,外界會怎么談論,更是讓他的敵人找到可以抨擊的話語。”
“你總得為你父親考慮一下是吧?”
“而且,周兄弟收你為徒,就等于是給自己平添一道枷鎖,之后的生活也會受到特殊關注,那時候你要是想跟著周兄弟出去實戰,那可就費勁了。”
“古玩鑒定,若是只靠理論沒有實戰,那等于沒學,這個道理你是知道的。”
“所以,周兄弟的話,我覺得可行,他就等于是代師授業,而你與他雖然不是師徒相稱,可你卻要將其當做師父對待,如此一來與拜師也一般無二了。”
侯子平對自己的名聲,的確不他在乎。
但說起父親,他就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