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那種不愿惹事的,估計笑一笑也就過去了,但偏偏凌豐慶身邊坐著的那些似乎都跟他頗有勾結,看來這一條陣線的關系是跑不掉了。
只不過,這所謂的暗中慫恿對別人來說或許有用,但對侯子平來講卻是毫無作用。
還沒等凌豐慶得意幾秒鐘,侯子平的話就再次給他噎的臉色漲紅。
“就你這德行的,還好意思自稱前輩?”
侯子平冷笑:“像凌總這種人,我從來沒覺得是前輩,你不過就是個滿身銅臭的商人而已,在這裝什么大尾巴狼的書生?”
“我就奇了怪了,不是說今天召集的都是龍國古玩鑒定的行家嗎?怎么還混進來你這樣的東郭先生來,看來以后再舉辦類似活動,審查可是得嚴格點了,不然真被人濫竽充數,豈不讓人笑話我們古玩行沒用?”
侯子平這番話,直接將凌豐慶從風雅之人貶低成只會賺錢的俗人。
要知道,商人在賺到錢后,最迫切做的就是充實自己的文化涵養,無論是從哪個方面入手,他們最不希望的就是被人說自己只有錢。
畢竟上流社會,可不是有錢就能進去的。
其實,聽名字就知道凌榮齋是他們家祖輩傳下來的產業。
無論從哪方面說,凌豐慶都算得上是古玩行的人。
可侯子平偏偏只拿他的董事長身份說事,這就很讓人吐血,也讓凌豐慶更加憤怒。
“你說什么!”凌豐慶一拍桌子,“太囂張了,你是什么人,敢這么跟我說話!”
“我?我叫侯子平,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古玩行的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侯子平呲牙一笑,“但是吧,咱就是單純古玩行的人,不想凌總你是商行的能耐人,比不過啊!”
聽到是個陌生的名字,凌豐慶完全不把侯子平放在眼里。
冷哼一聲,剛想要開口繼續喝罵。
卻有另一個聲音,搶先打斷。
“你叫侯子平?”
在凌豐慶前面第一排上有位老者看了過來:“侯京恒是你什么人?”
“我爺爺!”侯子平也不藏著掖著。
說話的同時,侯子平看向那老者,眼中卻是一愣,因為他看到了一位真正的古玩行前輩名宿:韓阜康。
只是很可惜,這位前輩名宿顯然是跟凌豐慶站在了一條船上,侯子平與佟薛松眼神交流,都知道這次可真的是有難度了。
要問韓阜康是什么人,這家伙那真的是比較有傳奇色彩了,但這份傳奇卻不是什么好名聲。
這人年少成名,水平是有的,而且相當高,只是這心眼子有點壞,而且為了賺錢可以說什么都會干。
傳言當年他曾給外族貢過國寶文物,也有傳言他曾親自盜墓過,更有傳言他為了賺錢甚至還親自操刀制作贗品。
當然,這真的只是傳言,從來沒有過任何一條真憑實據能出來指證他的,但話又說回來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真要是什么都沒做,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加到他身上呢。
當然了,這人在明面上還是表現的像模像樣的,肯定不會是一身正氣,但一些場面上的事該做都會做到的。
最近幾年社會上對他的關注度又高了許多,原因無他,就是因為這家伙是古玩行前輩,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就會出來捧,對于韓阜康來說能賺錢的買賣自然不會放過了,就這么一拍即合的搞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