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周。”顏雨伯也同意,“你可一定要謹慎啊,現在擺明是在針對你,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們抓住把柄造謠,你這么說……”
見到顏雨伯跟楚懷圣一直在對周鵬低聲勸誡,凌豐慶等人心中冷笑,跟著對韓阜康使了個眼色,后者自然也明白什么意思。
“顏雨伯!”韓阜康冷哼道,“你這老臉我看也別要了,居然明目張膽的幫著他鑒定那瓷片的真假,以為我們都是瞎的嗎?”
“呸!”顏雨伯當即怒目回瞪,“你哪個眼珠子看見我瞅那瓷片了?”
“顏老,咱們可是有言在先的。”凌豐慶此時淡淡開口,“我敬重你是行內的老前輩,德高望重,可你也不能因此作弊吧,大家伙可都看著呢。”
這家伙居然開始給顏雨伯下了套,還真是什么都不怕了。
“凌總,你不用在這刺激老爺子。”周鵬看著他,眼神里都是瞧不起,“這東西我已經看完了,現在就可以跟言少對陣,我要是說錯一點,隨便你怎么處理!”
“這可是你說的!”凌豐慶聽到這話,眼中一亮,明顯露出狂喜。
周鵬這話說的真是太莽撞了,要知道古玩鑒定中,根本不可能完全保證什么,哪怕能確定下真假也不能說的這么肯定,因為古玩鑒定沒有明確的界定標準,所以誰說什么都可以。
即便周鵬說對了,這東西一定就是真的,可對方非說是假的,他也是一點辦法沒有,到最后只能陷入僵局,而吃虧的一定是周鵬。
“對,我說的!”周鵬淡淡一笑,點頭應道。
“大家可都聽到了。”凌豐慶立即大聲說道,“周鵬說他現在已經看明白了那瓷片,更說這不屬于元明清乃至以后的任何一個時期,大家都是見證人,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解釋這件事。”
周鵬這回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嚷嚷,而顏雨伯跟楚懷圣則是滿臉急色,他們真是沒想到周鵬會把話說的這么滿。
“顏老、楚老、郭會長、關教授,你們也都聽到了,這可不是我逼著他說的。”凌豐慶甚至還單獨點出了這些人,“這次不會再強詞奪理說我逼迫了吧?”
“你……”楚懷圣給他氣的說不出話來,顏雨伯他們也是一臉的難看,但更多的還是因為周鵬的莽撞。
至于凌豐慶那邊的人,顯然覺得這次周鵬說什么都得完蛋了,居然再也沒有一開始的謹言,相反有點開始放開。
“果然是無知小兒!”一人譏諷道,“說不知道元青花乃是公認最早,居然說并非元明清三代更不是之后的,可笑可笑!”
“我看你這次還怎么自圓其說!”又一人譏諷道,“在場的誰不是久經陣仗的古玩行老將,想蒙混過去門都沒有!”
“我看你那些外面盛傳的事跡也不過是別人代勞的,自己根本就一點本事沒有!”第三人也開口道,“沒想到今天露出來馬腳,見不得光的人也敢露面,我看你怎么解釋!”
其實不止是他們三個人,凌豐慶那邊的人慢慢的都開始對著周鵬指指點點甚至譏諷嘲笑。
“你們說完了嗎?”周鵬待得他們說了一會兒,這才又開口,“為了公平起見,我認為你們也應該看看這瓷片,免得一會兒說我信口雌黃,言少你沒意見吧?”
“當然!”言霄一冷笑,顯然那很有信心,“你隨意!”
“好!”周鵬將手中的瓷片交給身旁一人,本意是讓他先看,但這人卻直接送到了位于兩方中間的位置讓所有人一起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