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處建筑內。
祁梁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他面前站著的還是那膽戰心驚的凌豐慶。
“祁老,不知道將我召回,是有什么吩咐嗎?”
凌豐慶小心翼翼的問道:“我一定盡心盡力去辦,絕不會再出半點差錯。”
“倒也沒什么大事。”祁梁淡淡說道,“我聽說,海都賀家的人,也來參加這次拍賣會了?”
“是,賀源斌,賀家的大少爺。”凌豐慶躬身應道。
“賀家一直都想跟衛家聯姻是吧?我記得好像就是這個賀源斌看上了衛家的小姑娘,衛奕彤?”祁梁又問。
“似乎是有這回事。”凌豐慶想了想回答道,“但衛家好像已經嚴詞拒絕了,只是賀源斌一直窮追不舍。”
“其實最初兩家是已經商議好了親事,就等著再過兩年便能定親結婚了。”
“只是不知道怎么,衛奕彤突然就不同意這門婚事,衛家也是勃然大怒就給拒絕了。”
祁梁微微一笑,眼神里充斥著冰冷森寒。
“賀源斌的這門親事,是讓周鵬,攪和黃的。”祁梁突然說道。
“什么?”凌豐慶一怔,“又是周鵬?可是他們……”
“是在廣城,都為了去參加那個玉石交流會,這才遇到了。”祁梁不愿再這件事上過多解釋,也沒必要多說,而是問道,“你跟賀家很熟嗎?”
“有來往,賀源斌也見過幾次。”凌豐慶點頭,“賀源斌往我那送過幾次拍品,賀家也從我那買過字畫。”
“這就是找你回來的原因了。”祁梁淡淡說道,“明天,周鵬應該會對那株人參跟何首烏下手,至于該怎么做,不用我多說了吧?”
“小人明白,一定辦妥。”凌豐慶大喜,連忙應道。
“茅箭,你明天派人跟著。”祁梁說道,“總是要給點驚喜的,可不能讓周鵬閑下來。”
茅箭答應一聲,便沒了身影。
而凌豐慶也跟著告辭,繼而離開。
對于坑周鵬的問題上,他非常樂意去做。
畢竟,自己當眾出了那么大的一個丑,甚至差點小命都被祁梁拿走了。
這全是拜周鵬所賜。
雖然,這些都是他主動挑起的,可在這種人觀念里,根本就沒有是非曲直。
他腦中想的,只有復仇。
……
第二天,周鵬精神飽滿的來到了拍賣會所在的酒店。
“袁屯,拿著這個模型去找人做劍鞘去。”周鵬將石膏模型交給他。
“鵬哥,得需要點時間,畢竟現在能做劍鞘的人不多了,我得去問。”袁屯說道。
“我認識一個。”吳有森卻主動請纓,“讓我去吧。”
吳有森畢竟是常年在道上混的人,對于這種行業的人必然更加熟悉。
周鵬當即點頭:“行,那就辛苦你了,記得劍鞘一定要薄而且要盡量縮小體積便于攜帶。”
“至于材質,就用最好的,錢不是問題。”
吳有森答應一聲,便帶著模型離開了。
“走吧,咱們進去。”
看著周鵬不斷走向里面的想要參與拍賣會的買家們,周鵬還是有點小小的激動的。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參與這種正規的拍賣會。
以前想長見識,可惜沒時間也沒錢。
現在有錢了,怎么都得體驗一把。
“子平,想好買什么了嗎?”周鵬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