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露出驚訝,沒想到是清代的皇室之后。
怪不得隨便拿出件東西來都是精品乃至極品。
想想也是這個道理,換做尋常人又怎么可能存有這么多寶貝。
“小周,聽你口音不像是本地的。”
榮順又問道:“你們是來這里游玩的?”
“那倒不是。”周鵬說道,“是陪一個朋友到這邊比試古玩鑒定。”
“古玩鑒定的比試?”榮順點頭,“怪不得你對古玩如此上心,想必是為了幫你朋友贏得勝利做的準備?”
“那倒不是,收集古玩單純是個人愛好。”周鵬笑道,“至于那場比試,也不是幾件好東西就能左右的,我也只能盡我所能,幫他奪取勝利。”
“哦?是個什么比試?”榮順一愣,“看你這狀態,你口中的比試,只怕是不輕松。”
“的確不輕松,關乎我朋友乃至他家族的整個未來,乃至于我們兩個人的生命。”周鵬苦笑著說道,“也是當時有點著急了,人家打賭,自己就答應了。”
當初佟嘉綜放言要打賭比試的輸贏,如果他贏了,那周鵬和佟薛松就得自我了斷。
所以這比試還真就關乎到生死。
“這么嚴重?”
榮順驚訝:“能說一下是跟誰比嗎?”
“不知道老爺子聽說過六門沒有?”周鵬直截了當的回答,“火奇門佟家,主脈之爭的比試,勝者便能徹底掌控主脈!”
“你朋友是佟建中的兒子?”榮順瞪大眼睛。
這讓周鵬也驚愕無比,榮順口中的佟建中正是佟薛松的父親,佟家支脈的掌控者。
“老爺子,你怎么知道的?”周鵬反問。
“我倆可是老交情了。”榮順點點頭,“沒想到你是來幫他兒子出手的,還真是有緣。”
“佟薛松到了海都就說要拜會個前輩,兩天都沒見到他人,不會是來拜會你的吧?”周鵬又問。
“佟薛松?建中收養的那個孩子?”榮順搖頭,“這孩子并不知道我的存在。”
“關于比試的事,我之前也是知道的,但礙于中毒,我本是不打算出面的。”
“可是火奇門爭奪比試,兇險可不僅僅只是賭斗那么簡單,如今我這身體恢復,到時候還真得去看看才行。”
“給你們壓陣,也去看看自己的老朋友。”
“也省的,那些竊取了主脈的人渣,再出低劣的手段。”
說起火奇門如今的主脈,榮順的話里沒有半點好感。
顯然,當初關鍵的一戰,這些人用的辦法,極為低劣極為下作。
“有老爺子壓陣,那我可就放心了。”
周鵬笑道,隨即看了看時間站起身:“老爺子,我中午還有事,就不在你這多待了。”
“等人參到了,我立即帶著來給你解除體內的凝火毒,保證你以后不會再受到丁點的火毒困擾。”
定好了中午去衛家,如今已經11點多,眼看就晚了。
“要回去準備比試?”榮順起身送客,又問道。
“不是,要去趟衛家。”周鵬搖頭。
“海都那個衛家?”榮順一愣,“你跟他們還有牽扯?”
“這件事說來話長。”
周鵬倒是不意外對方知道衛家,畢竟是本土的大家族,而榮順又是古武界的長者,知道的認識的多很正常,一邊向外走一邊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所以,今天我是去找他們家老爺子談判的。”
榮順聽完,沒有回應什么,卻讓周鵬在門口等自己一會兒。
隨即叫上孫子回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