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良奧聽到這話,很明顯的沒太在意。
顯然,他并不覺得周鵬能拿出什么讓自己心動的紫砂壺出來。
畢竟,自己眼前的紫砂壺就一茶幾。
從明代到近現代的名家,要誰的有誰的。
就算是周鵬言明這是程壽珍的真品,他也依舊不在意。
自己這堆壺里,就有程壽珍的作品。
除非是那把得過金獎的朱泥惙球壺,其他完全沒什么感覺。
然而,馬上他就明白,這打臉來的是有多迅速。
當周鵬將那把惙球壺拿出來后,衛良奧的雙眼登時就瞪圓了。
“朱泥惙球壺?”
“這是得了金獎的那把?”
衛良奧眼珠子瞪的都快掉出來了,雙手都有些顫抖的接過那把壺:“這……這還真的是那一把啊!”
衛良奧極度的喜愛紫砂壺,程壽珍得了國際金獎的那把惙球壺,自然是研究了無數次。
即便沒見過實物,可也通過各種渠道,看過無數圖片。
無論是細節照還是整體的照片,又或者各種角度,哪怕是壺內膛的照片都有許多。
換句話說,對于那把壺,他幾乎都是刻在腦海里一樣。
任何一個細節,都記得非常清楚。
眼前這把壺,幾乎跟記憶中的那把金獎壺一致,也難怪會誤認為是那一把。
周鵬聞言,笑了笑:“這個嘛……誒,衛老你這是干嘛,說好了只是給你看看,怎么還往懷里揣呢?”
這老爺子,居然當著主人的面,就想把壺藏起來。
周鵬眼疾手快,趕緊給拿了回來,小心翼翼的放進盒子了,滿臉的謹慎加小心。
“誒誒,我還沒看完呢,你這小子,能再小氣點嗎!”
衛良奧眼饞卻又毫無辦法:“你給我送東西,怎么還有收回去的道理?”
“誰說這是要送給衛老你的?”周鵬忍著笑,反問。
“你來我家,還帶著一把紫砂壺,不是給我的難道還能帶著來喝茶的嗎?”衛良奧氣道。
“巧了,今天來之前,剛好看到這把壺就順手買了下來。”周鵬心疼說道,“花了我大幾百萬呢,怎么可能送禮。”
“今天買的?在海都?”衛良奧牙都快咬碎了。
自己是海都大戶,成天在海都到處搜尋好的紫砂壺,這壺是海都出來的,自己卻不知道,簡直能氣死人。
“不然呢,我昨天就到了海都,一直待在這沒走。”周鵬笑道,“剛才不也說了嗎,就是給你看看,沒別的意思,你可千萬別誤會。”
要是眼神能殺人,現在周鵬估計都千瘡百孔了。
就衛良奧那眼神,就好像一把把刀子,直接刺向周鵬。
可偏偏周鵬跟沒事人似的,啥也看不見。
這滋味就好像奮力一拳打在厚厚的棉花上,綿軟無力,更難受無比。
侯子平在旁邊看的直想笑,卻又不好意思笑出來,只能用力憋著。
“衛老,你是牙疼嗎?”周鵬將壺裝回盒子里,卻故意沒蓋上蓋子,而是好奇問道,“怎么嘴角老挑著,不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