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男子,怒氣沖沖的快步走了過來。
顯然,他也是衛家人,而且地位很高。
因為他甚至沒有對衛良奧有任何的問候,直接便指著周鵬呵斥:“誰允許你們來我衛家的!”
“馬上給我滾出去!保安呢!都死了嗎!”
這人臉上的憤怒,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而且那眼神中的陰狠,已經沒有任何的掩飾。
看著周鵬,就好像看到仇人一樣,恨不得直接用刀將他砍死。
衛良奧顯然也對這番舉動很是不悅,眉頭微皺便想呵斥。
可不想,衛奕彤和梅之瑤卻在此時也跑了過來。
“二叔,這三位都是我朋友,是來衛家做客的。”
衛奕彤急忙擋在周鵬身前:“身為衛家人,我總有帶朋友回來玩的權力吧!”
原來,這男子就是衛良奧的二兒子,衛玉山。
衛奕彤之前就說過,她二叔素來與自己父親不合,而且這次聯姻就屬他最勤,也蹦的最高。
難怪,會對周鵬表現的如此痛恨,顯然是知道所來目的,生怕自己計劃被打亂。
“權力?”
衛玉山冷笑:“你不過是一個小輩,沒有長輩的同意,你哪來的權力!”
“況且,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訂婚的日子將近嗎,還在外面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觸,就不怕有人說你的閑話嗎!”
“隨隨便便就讓這些社會的渣子帶回家里,你自己墮落也就罷了,還想讓衛家也跟著烏煙瘴氣嗎!”
這個衛玉山,說起話來一點余地不留。
一張嘴,把周鵬幾人全部罵了個遍,甚至根本沒把自己大哥衛玉涯放在眼里,更沒把衛奕彤當做自己的侄女看待,而是看做一個下人,呼來喝去。
“二叔,他們能留在這,是爺爺同意的,你不相信我,難道也不相信爺爺嗎!”
衛奕彤悲憤反駁道:“更何況,這衛家不是屬于你一個人的,我也有我自己的權力,就算要批評,也是我父親,不是你。”
“這就是你這做小輩的態度嗎!”衛玉山冷喝,“居然還拿你爺爺做擋箭牌,咱們衛家是什么身份,你爺爺是什么人,能允許讓這些人渣進來?你在說笑話嗎!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在家禁足,否則我就……”
不等他所完,侯子平卻強勢將其打斷。
“就什么你就,你剛才說誰人渣呢?”
侯子平冷著臉,喝道:“再說一遍試試!”
這話,可以對在場的任何人說,卻唯獨不能對侯子平說。
否則,就是在對侯語堂開戰,是對一省之首下戰書。
可惜,衛玉山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而衛良奧雖然知道其中關鍵,居然在這個時候沒有開口喝止,甚至只是靜觀其變。
這里面透著古怪,仿佛他對自己二兒子,并不關心。
見侯子平質問,衛玉山反而還冷笑了起來。
“我說你們!其中,就包括你!人渣,你們所有人,都是社會的人渣,就該去死,留在這個世界上,只會浪費空氣,有問題嗎!”
這番惡劣至極的話,讓侯子平雙眼都紅了起來:“這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