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回榮順那里?”衛良奧反問。
“是,榮老的毒還沒完全解完,我需要進一步給他治療。”周鵬點頭,卻罕見的主動說道,“不過在那之前,我托人帶來的,用以解毒的千年人參也聽該到了,我得去拿到才能回榮老那里。”
“千年人參?你舍得?”衛良奧眼中閃過精芒。
“這是藥材,藥材的宿命就是救人,有何不舍。”周鵬說道。
“你之前說,他是中了凝火毒?”衛良奧沉聲,“是誰干的。”
燕鵬云張嘴就想道出下毒之人,卻被攔住。
“這種事,還是衛老親自去問吧。”
周鵬說道:“我們這些做小輩的,也不好說太多,以免有失偏頗。”
“衛老,告辭了。”
說著,周鵬抓起那把紫砂壺就想要走。
“你等等!”
衛良奧再次叫住他,翻了個白眼:“壺給我留下!臭小子用壺當引子,達成目的就想耍賴啊?真當我老頭子沒記性是不是?”
周鵬一愣,看了看手里的惙球壺,這才反應過來。
“哈哈哈,衛老當真是好記性。”
“是我疏忽了,而且這壺本就是提前為了你才去尋找的,不論你能否答應我的要求,都會留下來。”
周鵬笑著將紫砂壺放在他面前。
“給我找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歡紫砂壺?”
衛良奧眨了眨眼,突然想到自己孫女,嘆口氣:“哎……就怕身邊出奸細啊。”
周鵬拱手,再次道別,這才真正轉身離開。
“我也跟你們一起走。”
衛奕彤追了過去:“這半個月,我可是跟你們一伙的,你得保證我安全。”
回過頭,朝著爺爺做了個鬼臉,跟著一起離開了別墅。
看著他們一行人離開,衛玉涯這才嘆了口氣。
“爸,你這……”衛玉涯對于父親的改變很不理解。
在他印象里,自己父親可不是一個隨便就能被說動的人。
而且極為看重家族利益,絕不會因為一把紫砂壺又或者一個當年承諾,將家族推向萬劫不復。
“這小子,有點意思。”
衛良奧似答非答:“我倒真想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可是你這么決定,老二他……”衛玉涯皺眉。
衛玉山如今與孔、賀兩家沆瀣一氣,雖然沒公開,卻也都心知肚明。
這也是為什么他敢在家里大呼小叫的原因。
完全沒有一點能做大事人的城府,有點底牌早早就亮了出來。
“這家,我才是家主。”衛良奧重哼,“他要不想再當衛家人,那我就當沒有這個兒子便是了。”
這話很嚴重,也證明衛良奧心中的不滿已經很重。
“行了,一切等到半月后就清楚了。”
衛良奧擺擺手:“玉涯,把茶幾上這些破爛,都收拾干凈丟掉。”
“周鵬這小子眼力的確不錯,居然全都能認出來,有點意思。”
說著,他拿起那把惙球壺,很是滿意的把玩著。
顯然,他早就知道茶幾上的這些是垃圾。
之所以還拿出來,根本就是在試探周鵬。
衛家家主,果然不是一般人所能猜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