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平時雖然也很招搖,但絕對不敢對爺爺如此失禮。”
“你這么一說,我才發覺他真的變的跋扈太多,連爺爺都不放在眼里了。”
“而爺爺也的確在兩次家族會議上,都沒表態,只是沉默。”
周鵬攤了攤手,做出一副我就知道的姿態來。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衛老很清楚他這兒子現在能做出什么來,也知道他這兒子現在根本不會在乎這份決定。”
“所以衛老才要與我定下這份約定,目的就是有理由在奕彤二叔再次施壓的時候有借口制止。”
“相比起這件事在比試時給我的壓力,中間的不斷騷擾,才是最致命的。”
“甚至,他們可以用此作為借口對我明著出手,而奕彤更可以被他們強行帶走。”
“但有了這個理由,衛老就能名正言順的強制干預,任誰都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并且,之前家族會議,他沒有表態,我猜測也是為了以后干預做出準備,今天對奕彤二叔所說的那些話,就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
聽完解釋,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姜還是老的辣,老爺子看著唬人,但實際看的很遠啊。”侯子平贊嘆道。
“我錯怪爺爺了。”衛奕彤難過,“他一直都在為我著想,我卻絲毫不理解。”
周鵬轉頭看向她。
“奕彤,你把心放回肚子里,這些事不會對我造成任何的影響和壓力,我們也絕對不會讓你嫁給賀源斌這個敗類。”
“對于比試,我有絕對的信心可以勝出,不僅要讓佟薛松一家重回主脈,更讓你永遠擺脫這份束縛。”
衛奕彤用力點頭,雖然沒說話,卻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還有件事,你爺爺這個人,眼力絕對不差。”
周鵬話鋒一轉:“他對古玩,尤其是紫砂壺一途,絕對算是頂尖的人物了。”
“啊?”侯子平又不懂了,“那老爺子一桌子假貨,也叫頂尖?”
同樣的問號,也浮現在其他人頭頂,俱都不解的看著周鵬。
“那是他做出的假象而已。”
“如果我沒猜錯,這一茶幾的壺,都是他故意找來試探我的。”
“理由就是我拿出那把惙球壺時,他的眼神和狀態立即就變得跟之前不一樣起來。”
“之前是漫不經心,看著很著急,但其實演的痕跡非常重!只有看到我那把壺時,才是正常狀態,而且直接就能判斷真偽。”
“這老人家,厲害著呢!”
侯子平眨了眨眼,似乎還是不能相信。
“他這么厲害,為什么還要發圖片找人來鑒定?”
“想必,是要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周鵬微微一笑,“不是炫耀,而是讓人知道,他跟我見面了。”
聽到這,所有人這才明白適才那一會兒的談話,里面埋藏了多少的彎彎繞繞。
“太燒腦了,果然不適合我。”
侯子平無語道:“我還是老老實實跟在你后面得了,不然早晚得被頭腦風暴卷死。”</p>